周圍還縈繞著一股股淡淡的香味,林夜忍不住深深吸了幾下,溫和又舒服。
“我們到了!”月白回頭看看林夜。
林夜這一路就一首被各種驚豔,可是到了幻之林,她的心裡依舊在不斷驚呼,太美了!
“猜到了!”林夜輕輕拍了拍月白,柔聲問,“我可以下來走走嗎?”
月白點頭,將護住林夜的藤蔓收回,再次伏在地上。林夜緩緩從月白的背上滑落,雙腳落在林間的一瞬間,她感覺腳下的土地像有生命般柔軟。
林夜每走一步,地面就會迎合著林夜的腳步,輕輕地托住她。像是生怕林夜累著似的。
“你的靈魂很乾淨,”月白不知何時化成了人形,跟在林夜身側,“這片森林很喜歡你!”
林夜覺得很神奇,卻也疑惑,她轉頭對上了月白那雙凝視自己的眸子,心裡暗覺不妥,又悄悄挪開眼神,問道:“你說幻之林喜歡我?它是活的?”
月白見林夜閃躲,微笑著,斂了斂神色,邊走邊說;“算是吧!幻之林是有靈氣的,它和我一樣,能看見獸人靈魂的顏色。也可以說,它是受我一部分異能影響。我自小便見過太多偽裝、慾望與謊言,所以長久以來,我習慣遠遠旁觀所有人,喜歡單獨待在這片林子裡。時間久了,它便粘上了我的氣息。”
林夜抬頭,看向月白,那精緻的側臉在林子柔和的光線下,讓林夜讀懂了一絲情緒,她開口:“你有些孤寂。那是因為你的能力讓你看見了太多不堪。”
林夜想了想,又說:“人性是複雜的,獸人應該也是。每個人都不是隻有一種性格底色,就像有的獸人雖然貪婪,卻會對家人極好。有的獸人雖然虛偽,卻能拼死守衛部落。然而也有一些人看著溫柔善良,卻在西下無人的時候欺負小動物。完美的人是不存在的。”
月白心裡一怔,轉頭對林夜說:“我看不見你靈魂的顏色,但是,能感覺到你氣息的純淨。我……”
月白想說出他的心動,但是,林夜下意識的疏離,讓他還是沒有說出心裡的話,不過他願意等。
林夜那麼機靈,這樣的氛圍下,還有這樣的對話,林夜猜出了月白的心思。
“我不屬於這片獸世大陸。我沒有獸形,生來就是人形。可能因此,你看不見我的靈魂吧!”
林夜低頭思考了一會兒,她想組織一下語言,該怎麼委婉地拒絕月白。
她把月白當作默契的搭檔,更把月白當作知心好友,不願意傷了月白的心。
“我也沒有那麼好,剛來這片獸世大陸的時候,我很膽小。”
“你很好!”月白說。
“你並不膽小,敢闖寒麟牢,敢以身試險,面對各種局面臨危不亂,怎麼會膽小?”
林夜沉默著。
沒想到自己在月白心裡,居然這麼好。她覺得,得再好好組織一下語言。
“先不說了,快走吧!”林夜只能先轉移話題。
“好!”
走著走著,前方光影交錯間,林夜看見一群小獸,如夢幻般美麗,有粉色的小兔子,橘色的貓頭鷹,還有淺綠色的小松鼠。
“喜歡嗎?”月白輕聲詢問,“這是長耳獸、炯炯獸和寬尾獸。”
月白伸手招了招,這些小獸們便朝林夜他們合攏而來,每個小獸的手裡都拿著漂亮的花草,有藍色的、綠色的、紫色的各種好看的葉子,還有粉色、白色、紅色、橙色的各種花,全部排著隊,爭著上前送給林夜。
不一會兒,林夜的手裡都快拿不下了。看著這些可愛的小獸,都忽閃著亮晶晶的眼睛,林夜只覺得心都要被萌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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