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林夜睡得沉,滄垣輕輕將獸皮毯蓋在她身上,披上獸袍,一臉滿足地走出石屋的結界。
風辭己然等候多時,見滄垣出來,身上還沾著林夜的氣息,且這份氣息過分香甜,風辭瞬間明白髮生了何事。
他眸底微微閃爍,但很快又調整了回來,“阿兄,戰場己經清理好了。”
滄垣點頭:“辛苦了!這幾天我要陪著阿夜,還需你繼續幫我盯著聯盟。你這些年愈發沉穩周到,我很放心。”
“阿兄,可還有需要特別交代的?”風辭知道這幾天滄垣必定抽不開身,所以還是打算一次性問清楚,非必要,這幾日就不來打擾了。
“盯緊寒麟牢,另外派人去查幽影和裂風的動向。如今冥牙被殺,狼煞又在我們手裡,他們二人的勢力很可能會有行動。”滄垣頓了頓,嘆氣道:“查查赤凜的下落,我不信他真的……”
赤凜與他從小一起長大,他最是明白赤凜的能力,也明白赤凜從不讓人失望。最重要的,他不願真的相信赤凜隕落。
月白也聞到了滄垣從結界裡帶出的,林夜的氣息,屬於獸人的洞察力早就讓他也明白髮生何事。而且從幻之林回來的路上,他便己經發現林夜湧動的氣息。正在治療傷員的他,明顯慌了手腳。
穩了穩心神,隨即開口:“我也派了人手去尋找赤凜,如若他真的只是受傷隱匿,一定會找到他的。”
他的慌亂又正好被滄垣盡收眼底,滄垣決定過幾日找月白聊聊。
風辭也牽掛著赤凜,鄭重點頭:“阿兄放心!我會辦好的。”
隨後朝石屋方向看了兩眼,化作獸形離去。
滄垣重新回到石屋內,林夜己經醒了,簡單洗漱後,她還是覺得身體發虛,便重新躺回獸皮毯裡。
見他回來,回想起昨夜的種種,頓時又是一陣羞怯。立馬將自己埋進獸皮毯裡,不願出來。
“還難受嗎?”滄垣說著,側身躺在林夜身邊,輕輕扯開獸皮毯:“還在害羞呀?”
林夜有些崩潰,溼漉漉的眼睛對上滄垣那深情的眼神,“滄垣,我以前不這樣的,你信嗎?”
滄垣嘴角勾笑,眯著眼。“蛇神大人相信你。”
聽完,林夜伸起拳頭就朝滄垣的胸口捶去:“一看你就不信!我……”
林夜瞬間羞得滿臉滾燙,埋頭進他胸膛,說不下去。
再一日的纏綿,全然換了模樣。
不再是滄垣單方面沉淪,而是林夜毫不掩飾的渴求,是雙向縱容、雙向滾燙的極致溫存。
滄垣喉結劇烈滾動,聲聲沙啞,盡數縱容:“我的阿夜,學壞了,學會主動撩我了!”
又一日,發情期的強勢燥熱漸漸褪去,只餘下淺淺溫柔悸動。
林夜懶懶窩在他懷裡,指尖輕輕畫著他鎖骨,輕聲軟糯:“滄垣,我這幾日是不是太黏你了。”
滄垣低頭凝著她,眼底盛滿疼惜:“黏我很好。”
“趁這幾天好好休息,我陪著你,別想太多。”
林夜呢喃應著,轉而沉沉睡去。
風辭帶著急切趕來:“阿兄,寒麟牢有異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