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巫大人寸步不離地守著昏迷中的林夜。
月白與風辭將乘風安葬在了西山,那副護腕也隨著乘風一道安眠。
做完這一切,風辭派人給滄垣報信。如今林夜待在石屋己然不再安全,必須給林夜另尋一個更安全的地方。
兩日後,滄垣終於趕回了石屋,見林夜還在昏睡著,他心如刀絞。
月白的治療系異能,無法喚醒心脈受損的林夜,只能由作為獸夫的滄垣,用獸印滋養,試試看。
他將林夜攬入懷中,從隨身空間取出數枚高階獸晶,含在口中,一點點渡給昏迷的林夜。
能量彙集到獸印,再緩緩注入林夜體內,許久之後,林夜才悠悠轉醒。
林夜眼角還掛著淚珠,醒來看見滄垣,她愣了愣,“滄垣,你終於回來了!”
“別怕,阿夜。我在!”
“乘風沒了,是為了我!我恨狼煞,我恨幽影和裂風!我恨他們!”
林夜失聲痛哭,渾身止不住地發抖!
“阿夜,我知道!”滄垣替林夜擦著眼淚,又輕輕撫著她的後背,生怕她過於激動。
青巫也上前安撫林夜。
月白釋放治療系異能,指尖白色煙霧漸漸籠罩著林夜,“林夜,你冷靜點,你懷崽崽了,不要過於激動!”
“真的?”月白的異能讓林夜情緒平穩了一些。
青巫大人:“是的,目前胎息不穩,林夜小雌性,你需要靜養。”
林夜用手輕輕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我有崽崽了,和滄垣的崽崽。”
“真的嗎?”林夜還是覺得不可思議,她轉頭問滄垣。
滄垣揉著林夜的腦袋,滿是疼惜,點點頭。
“阿夜,如今石屋不安全了,我們得換個地方。你有崽崽了,不能冒險,更何況乘風也一定希望你安好。”
聽見“乘風”兩個字,林夜的眼淚又是一陣翻湧。
她點點頭,“好!”
“還記得我們初次見面的地方嗎?那是我阿父設的結界。九階獸人設立的結界,基本不會消散,帶你去那裡,是最安全的。”
林夜沉浸在失去乘風的心痛中,但她也明白,如今為了肚子裡的崽崽,她必須堅強起來。
半晌之後,哭累了的她,問滄垣:“既然有這麼一個地方,為何不一早就帶所有小雌性過去?或許早點過去,乘風就不會為了護著我而死。”
滄垣明白林夜此刻的心情,也明白林夜並非真的遷怒自己,但他依舊有些自責。
他緊緊抱著林夜,“都怪我,那裡是我阿父阿母初識的地方,我從未向人提起過,風辭和蒼寒並不知道,所以怪不得他們。”
又想到林夜是為了幫他守護聯盟中的其他小雌性,才將自己置於險地,他更加心疼林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