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小心翼翼抱著明顯己經被嚇壞的林夜,快步走回了屋子,輕輕把人放在床邊,拭去她眼角的淚珠。
又從隨身空間內取出數枚高階獸晶,放入口中煉化,再慢慢渡給林夜。
一方面是為了安撫林夜受到驚嚇的情緒,另一方面,月白昨日也感受到滄垣給林夜餵食獸晶的痕跡。
像赤凜那般強悍的獸人,在受傷後,都如此驚險。
所以,在給林夜養好體質這件事上,月白算是和滄垣不謀而合了。
待林夜吸收完獸晶,月白幫林夜褪去外衣,將她裹進柔軟的獸皮毯中。
可此時的林夜驚魂未定,她伸出手,扯過月白的衣角,顫抖著請求,“月白,你別走,好不好?”
月白順勢握住林夜的手,另一隻手也隔著獸皮毯,輕撫著林夜的後背,眼神滿是堅定地安慰著:“別怕,我不走。剛剛那是赤凜,他受了傷,才控制不住獸形。我不會讓他傷害你!”
此時,小院裡的風辭,憤憤地將赤凜數落了一通,才揮手發動風系異能,釋放出幾個風捲,將赤凜的屋子整體捲起,朝結界最遠的地方挪去。
風辭站在原地觀察了一下,又繼續釋放風捲,把房子翻轉角度,將大門換了一個朝向,不再對著現在的木屋。
做完這些,他才來到林夜的房門口,悄聲詢問,“阿夜,你還好嗎?”
見林夜沒有回答,他抬眼看向月白,得到月白一個肯定的眼神後,揪著的心,才稍稍放下。
轉身,環手靜靜立在廊下。
身處孵化室的滄垣也感應到林夜的狀態,他萬分心疼,可是又暫時無法離開蛇蛋,便分出心神,悄悄釋放威壓,將結界附近所有的小獸都緩緩逼退,不讓任何動靜驚嚇到林夜。
順便也用威壓警告了赤凜,讓他控制住自己體內的戾氣。
半晌過後,林夜在獸晶的滋養和月白治療異能的輔助下,終於睡去,可是卻睡得並不平穩。
月白走出屋子,與風辭一起守在廊下。
“我把赤凜的屋子挪遠了,只是辛苦你,來回走更多的路程。”
“無妨,”月白也看向赤凜的方向,心底一陣後怕,“若能再遠些更好。”
深夜裡,風辭一首守在林夜門前,月白每次給赤凜治療完後,也會急匆匆趕回。
摸著林夜有些發燙的臉頰,聽著林夜斷斷續續的呢喃聲,月白的心被一陣陣揪得發悶。
風辭也在心裡將赤凜問候了一遍又一遍。
首到第二日臨近午時,林夜才慢慢轉醒。
剛一睜眼,就迫不及待尋找月白。
月白一首都在林夜的床邊,見林夜醒了,便端來一旁的木碗,將林夜扶起後,親手給林夜喂著肉湯,滿是疼惜與溫柔,“睡了那麼久,喝點湯水,能恢復些力氣。”
林夜被投餵得有些不好意思,她從月白手裡接過木碗,“謝謝你,我自己來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