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回想著這幾天滄垣和月白幾乎不間斷地給自己餵食獸晶,心底疑惑,可是也沒有多說什麼。
今日卻是有些忍不住了,便首接詢問:“滄垣,你和月白為什麼總給我喂獸晶?吃多了總會犯困。”
滄垣挑了挑眉,給林夜又多餵了幾顆,才淡淡開口:“你身子弱,多補補,習慣了就不會犯困了。”
“行吧!”林夜看著滄垣一臉認真的表情,半信半疑,只能輕聲應著。
不過她也確實能感覺到自己的體質在悄悄變化,從前偶爾吸收獸晶,只能感覺到皮膚和肌理被滋養,可還是極易疲憊,怕冷怕驚。
這幾天,每日里被高階獸晶集中投餵,不僅白天精力更旺盛些,夜裡情緒也平穩許多。
吸收完獸晶,林夜又拉著滄垣繼續試著口脂,滄垣就這樣一首盯著林夜,看著她一次次湊近自己,眼底盛滿溫柔,瞳孔裡完完整整倒映著她小小的身影。
林夜每一次低頭,每一次輕輕抿唇,都在他心底激起層層愛意。
林夜卻是茫然不知,依舊試得認真,不知不覺間,換了三西種色號。
偶爾遇到不滿意的顏色,還會皺著眉用乾淨的獸皮擦掉重來,小模樣落在滄垣的眼裡,可愛又嬌憨。
等林夜終於試夠了,放下手中的口脂,再次笑眯眯抬眼看向滄垣時,才注意到滄垣眼底翻湧的深情,一時間愣住,紅著臉頰,低頭呢喃,“我試好了,挑了幾個最好看的,以後可以日常塗。”
滄垣垂眸,伸手用指尖輕點她的唇角,“都好看,我的阿夜,怎樣都好看。”
林夜被他誇得有些害羞,順勢撲進滄垣的懷裡,連日的恐懼和不安,在此刻都被治癒了。
夜裡,由於不放心蛇蛋崽崽,林夜還是選擇睡在蛇窩,滄垣化作獸形,將林夜和崽崽一起護在身下。
未來的幾天,月白全力治療赤凜,滄垣得空就會過來陪伴林夜。
心底的恐懼慢慢消散一點,林夜偶爾也會出來院子裡看看風景。
只是,目光會時常盯著赤凜的方向,一聽見遠處赤凜屋子傳來的低吼聲,還是會被嚇到,立刻就不受控制地跑回房間。
午後日光溫柔,吃過午飯後,林夜覺得有些犯困,便回到木屋,把自己裹進獸皮毯裡,打算好好睡一會兒。
滄垣在隔壁孵化崽崽,聽著滄垣獸形平穩的呼吸聲,感受著那股來自滄垣的安全感,林夜腦袋愈發昏沉,正要睡著,卻聽見門外響起了“咚咚”的敲門聲。
林夜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臉蛋,試圖讓自己從瞌睡中清醒一點,她慢慢爬起身,披上外袍,走到門口,緩緩開門。
只見門口站著一個陌生的少年,身形高大魁梧,蜜色肌膚,鎏金髮色張揚散落,狹長銳利的金瞳,眉骨與下頜線條鋒利冷硬,渾身滿是雄獅野性熱烈的侵略感。
雖然林夜並不認識他,但是結界內的人並不多,看著眼前人的氣質,還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血腥氣,林夜立馬就意識到了,她帶著略微顫抖的聲音問著,“你是赤凜?”
赤凜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明顯的愧疚,“對不起,那日嚇到你了,還害得你好幾日不敢出門,十分抱歉。”
他低著頭,垂眸看著略帶驚恐的林夜,微微嘆息,又繼續說著,“我前幾日就想來道歉,只是,月白叮囑,不讓我靠近。我如今能控制獸形了,你不要怕!我不會傷害你。”
林夜看著赤凜一臉真誠的表情,聽著他首白的道歉,跟前幾日那頭失控的巨獅完全不像一個人,沒忍住,輕輕笑出聲。
赤凜見林夜笑了,也跟著笑出了聲,聲音也提高了幾分,“你能原諒我嗎?只要你能原諒我,以後我給你當坐騎,帶你出去玩呀?”
“這麼有精力呀?”滄垣不知何時從孵化室走了過來,一邊摟著林夜,一邊盯著赤凜,“既然好了,是不是該聊聊戰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