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靠在滄垣的胸口，覺得還是有些冷，轉過身摟住滄垣的脖子，讓自己往裡又縮了縮。
滄垣隨手扯過羽毛毯，把林夜緊緊箍住，“生產完，怕冷的，這樣好些嗎？”
“好多了！”林夜把臉埋在滄垣的脖間，聲音軟糯，像是在撒嬌。
“滄垣，好久沒見到你了，我很想你，不聊別人，好不好？”
滄垣輕輕嘆氣，林夜的整個孕期，他都在外跟幽影、裂風征戰，林夜生產時，他又在蛻皮，首到林夜獨自誕下蛇蛋崽崽他才趕回，心裡對林夜是滿滿的心疼與愧疚。
也很感激月白與風辭這段時間對林夜的照顧。
儘管林夜明確表示過，自己只想要他一個獸夫，但是滄垣心裡也明白，在亂世之中，憑他一個人很難完全護住林夜。
狼煞和幽影都起過擄走林夜的想法，還付諸了行動，若不是乘風以命相護，他都不敢想後果會是怎樣。只怕他會發瘋。
“好，不說別人。阿夜，對不起，我沒在你身邊，讓你受苦了。”
林夜搖搖頭，她知道滄垣作為蛇莽族長的不易，更是心疼滄垣明明就是跟月白、風辭相仿的年紀，卻無阿父倚靠，需要自己擔起全族重擔。
又想到阿母對風辭的偏愛，林夜心疼到鼻頭髮酸。
她蹭了蹭滄垣的脖頸，悠悠開口，“滄垣，我從未怪你，只是心疼你。阿母……，似乎更偏愛風辭，你會難過嗎？”
滄垣吻著林夜的額頭，心底盛滿了感動，自從阿父走後，他被迫長大，被迫成熟，早己習慣了守護部落，卻第一次被人這麼在意，“早就不難過了！阿夜，我現在有你了。我很知足。”
滄垣的話，明明是想讓林夜安心。可是林夜聽到“早就”這兩個字，她讀出了很多深意。
滄垣一定曾經難過了，而且是很小的時候。
一時沒忍住，淚水瞬間翻湧，淚珠從鼻尖滑落在滄垣的脖頸。
滄垣身軀微微一僵，他輕輕放開林夜一絲，有些慌亂地檢視著，用手慢慢撫掉林夜眼角的淚珠。
“怎麼了？阿夜。”
“滄垣，我不能接受風辭。”
“為什麼？”滄垣沒想到林夜居然這麼首接拒絕，他想到林夜經歷過的那些危險，他時常後怕，他是希望風辭能和他一起守護林夜的。
儘管滄垣也很想獨佔林夜，可是，現實告訴他，林夜需要更多人保護，才能安全，他才不會失去他的阿夜。
對比其他人，他更願意相信風辭。
林夜仰頭，在滄垣的側臉落下一個淺淺的吻，“我只有一顆心，我顧及不到所有人，我知道風辭對我的心意，可是我無法回應他。阿母的愛都給了他，而你只有我。若我作為你的妻主，也將愛分給了他，我做不到。我會心疼你，那比殺了我，還讓我難受。”
林夜將摟住滄垣的手鬆開，捧起滄垣的臉，看著他的眼睛，鄭重地說，“滄垣，我愛你。我們之間經歷了這麼多，我也明白你想讓我多找幾個獸夫，是為了護著我。我也希望我們可以好好活下去，我想和你永遠在一起。但是，這一切的前提是，我不能傷害你，你的感受於我而言是最重要的。我不是聖人，做不到面面俱到，請你原諒我。”
林夜的話，讓滄垣震驚。
他的眼眶泛紅，湊近林夜，吸了吸懷中人溫熱的香甜，他太貪戀林夜的愛了，此刻的他覺得自己無比幸福，如果可以，他願意永遠沉溺於阿夜的溫柔。
半晌後，滄垣壓低聲音，“那麼月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