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便不問了。”月白的聲音聽著溫柔治癒。
林夜像是溺水的人得到救贖般抬頭，“真的？”
見林夜抬頭，月白伸手握住林夜的下巴，一個吻順勢落下，極輕極溫柔卻吻得極深。
林夜整個人愣住，震驚、窒息還有羞澀，林夜整個人變得暈乎乎。
“你……”林夜小聲抗議，但是顯然無效。
“願意嗎？”穩住呼吸，在林夜耳邊壓低聲音，輕聲呢喃，“給你最後一次反悔的機會。”
林夜不由地攥緊月白的衣裳，溼漉漉的雙眼看著月白，能感覺到月白的目光越來越灼熱，溫熱的氣息從鼻尖緩緩滑落至脖頸，又漸漸向下。
“我願意。”林夜幾乎是顫抖著說出的這句話。
月白依舊溫柔，將人半摟在懷中，細碎的吻輕輕落遍她的眉眼、下頜與頸側。伴著漫溢的花香，林夜只覺得渾身發軟，腦子暈沉沉的，只敢緊緊扯住身下柔軟的軟墊。
空氣一點點變得灼熱，沉溺感將她包裹。
她下意識閉上眼想要躲開，卻被月白輕輕抬起下頜，他嗓音微微嘶啞，帶著一絲蠱惑：“看著我。喜歡嗎？”
林夜呼吸亂得一塌糊塗，長長的睫毛溼漉漉地顫著，緩緩抬眼。
那張近在咫尺俊美無儔的面容撞進眼底，叫她幾乎失了神，只能細碎地呢喃：“喜，喜歡的。”
月白低低笑著，溫柔地吻在林夜的嘴角，林夜再也沒有拒絕的機會。
不是說月白是仙骨鹿獸嗎？怎麼這般會撩。林夜心底暗自想著，此刻再後悔也晚了。
月白不吃人，可好像，也不全然是這樣。
許久，溫熱的氣息縈繞著林夜，最終在右側腰間緩緩停下，化成了一隻奶白色的小麋鹿，鹿首揚起，鹿角上的藤蔓延伸，像有生命般在林夜的腰間纏繞，藤蔓上的小花隨著月白的吻而閃爍著七彩光暈，如夢似幻。
“月白，”林夜語氣軟綿，輕聲嘆息，“你的獸印好夢幻呀。”
說著抬眸望著眼角含笑的月白。
“很榮幸。”
他就這樣沉沉望著林夜，眼底像是裝滿了整片海洋，濃烈的愛意，再次讓林夜窒息，進而恍惚。
“把手給我，”月白牽著林夜的手，覆在小鹿獸印上。
透過獸印，林夜感受到月白洶湧綿密的愛意，她就這樣痴痴地望向月白，心裡暖暖的。
花海泛著淡淡微光，在夜色下照映著月白，俊美地不太真實。
從前林夜只是覺得月白溫柔好看，如今在這樣的氣氛下細細打量，林夜又不自覺地燒紅了臉頰，她脫口而出，“翩若驚鴻，婉若游龍；榮曜秋菊，華茂春松。古人誠不欺我！”
月白也同樣透過獸印感受到林夜對他的喜歡，內心一陣歡喜。
他抬手，幫林夜輕撫額角上的汗珠，吻著林夜的耳邊，“你在說什麼？”
林夜耳根通紅，卻沒有閃躲，她情不自禁地指尖貼上月白高高的鼻樑，又貼上殷紅的薄唇，還有瑩白的髮絲，神性溫潤，只看著，林夜便覺得內心的柔軟被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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