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泡過澡,林夜覺得有些餓,便拉著滄垣去把月白留下的烤肉吃完。
迫不及待回孵化室檢視蛇蛋崽崽的情況。
孵化室內,溫度適宜,蛇蛋崽崽正被凝結的異能包裹著,許是感應到阿父和阿母回來了,蛋殼紋路立馬閃爍起光芒。
林夜看著崽崽,十分心疼,“滄垣,我們的崽崽還未出生就如此聰明,以後一定更厲害!”
說著,林夜鑽進蛇窩,將蛇蛋摟在懷裡。
滄垣滿臉堆笑,無奈又寵溺地看著調皮的林夜,“更厲害?你的意思,會超過我咯?”
邊說邊化作獸形,爬上蛇窩,把林夜和蛇蛋一同護在身下。
蛇腹冰涼的觸感,貼著林夜的後脊,她索性將臉也貼近蛇身,儘管最難熬的階段己經過去,可林夜的身子依舊貪念這股清涼。
“那就,崽崽和老公一樣厲害!”
看著琉光水華的鱗片,她腦子裡又出現了幾個奇怪的問題,“滄垣,你會怕癢癢嗎?”
滄垣聽完身軀一僵,豎瞳微縮,有股不太好的預感襲上心頭。
“不,不怕!”,又低頭看著一臉狡黠的林夜,“阿夜,你別鬧。”
林夜呵呵笑著,將滄垣的慌亂盡收眼底,不過,怕傷到蛇蛋,林夜也沒有真的做什麼,何況滄垣現在是蛇形,林夜也不知應該朝哪裡下手。
笑著鬧了一會兒,林夜就在蛇窩裡睡著了。
再次醒來時,己經臨近傍晚,月白不在,所以林夜便打算自己去準備晚餐。
她從蛇窩裡爬出,抱著滄垣的大腦袋,親了兩下,“我去做烤肉,你安心孵崽崽,等我。”
雖說結界內只有林夜和滄垣二人,但是結界外不遠處,依舊有獸人守衛著,一日三餐,都有新鮮的獸肉送來。
林夜讓來人把獸肉切得薄薄的,用小木籤仔細串起來放在火堆上烘烤,沒一會兒,烤肉就盛滿了好幾個木碗。
林夜食量小,半碗就夠,剩下的她都拿給滄垣了。
簡單的晚餐過後,林夜趴在孵化室的窗臺上,邊吃果子邊望著遠處的夕陽。
深深淺淺的紅色雲朵,伴隨著即將西下的太陽,甚至還能看見零星歸巢的鳥獸。
一雙大手,從後攬上林夜的後腰,滄垣化作人形,站在林夜的身後,“阿夜,你很喜歡夕陽?”
“是的,”林夜抱著滄垣的手臂,腦袋向後靠著滄垣的胸膛,“小時候,我記憶裡最後和阿父阿母相處的時光,便是傍晚,那日的夕陽很美。後來,我就與他們失散了。”
滄垣的下巴輕輕抵在林夜的額角,心底滿滿的疼惜,化作溫柔耳語,“阿夜,有我,你再也不會孤單。”
林夜緩緩轉過身,環抱住滄垣,抬眸與他西目相對,給了滄垣一個甜甜的笑,“就算你不說,我也賴上你了。我們以後要做最好的阿父和阿母。”
滄垣在林夜臉頰吻了一下,“一定!”
如此溫情時刻,林夜腦海裡卻突然想到了月白說的那碗藥,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詢問:“滄垣,你們喝的藥,起效多久呀?會不會以後都……”
滄垣還在回味林夜剛剛說的“賴上他了”,心裡正開心著,又被林夜下一句話問得一愣,他低低笑出聲:“起效一月,你若還想生崽崽,下次我便不喝,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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