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界外的隱蔽處,蒼冽帶著許多蛇獸看守著,風辭、月白也派了鶴獸和鹿獸日夜守護。
林夜心底暗暗嘆息,“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如今蛇莽部族長和靈鹿部少主都是她的獸夫,一旦開戰,她就是灰狼部落最想下手的人。
可是,她心裡並沒有那麼害怕,這片大陸的很多獸人都如她一般,僅僅只是想好好活著,所以林夜討厭那些發動戰爭的灰狼,不光是因為揹負著乘風的囑託。
剛回結界,滄垣和月白便己經在等著她。
林夜從風辭的背上滑下來時,或許是因為累了,腳步稍稍有些不穩,月白快步上前,將林夜扶起。
月白有些擔憂:“阿夜,你還好嗎?”
林夜很努力朝月白扯了一個笑容,只是太過刻意,反而讓月白更擔心。
他將林夜抱回木屋,輕聲叮囑:“休息一會兒,我給你煮了肉湯,喝點再休息。”
說完朝著火堆旁的石鍋走去。
滄垣則是默默守在林夜身邊,他太瞭解林夜了,越是心裡難受越不願意說出口。
而此時滄垣陪在身邊,即便沒有說話,也讓林夜覺得萬分安心。
等林夜情緒平穩一些後,滄垣才安心回孵化室,最後關頭,崽崽隨時會破殼,他必須萬分小心。
月白將肉湯燉了很久,又加了些安神的藥草,林夜聞著覺得十分香甜,便任由月白一勺一勺親自喂著她。
喝著肉湯,溫熱的湯水流進胃裡,驅散了一整天的疲乏,終於放鬆下來的林夜覺得有些睏倦,便順勢閉著眼,歪在月白的懷裡,不願動彈。
月白將林夜隨身的包包妥善放置後,替林夜更換了寢衣,才小心翼翼將人裹進獸皮毯裡。
如今赤凜的傷勢己經好了大半,夜裡不需要月白定時用異能治療,他也終於可以好好陪著林夜了。
他側躺在林夜身邊,看著林夜靜謐的睡顏,滿眼都是化不開的柔情。
掌心揮動異能,點點白色煙霧從指尖散開,籠罩著林夜,幫林夜驅散著連日的疲乏,“阿夜,睡吧,我守著你。”
林夜聽見月白溫柔的聲音,迷糊著點點頭,又把腦袋朝月白的懷裡靠得更近,甜甜睡去。
月白沒有閉眼,就這樣安靜陪著林夜。
白日里,林夜那個勉強撐出來的笑容,還一首縈繞在月白的心間。
萬般心疼化作心裡的柔情,他看得出來,林夜不只是身體累,心裡也壓著許多心事。
月白輕輕撫開貼在林夜臉頰上的碎髮,不想吵醒林夜,便只朝她的額頭落下一個淺淺的吻。
風辭按照林夜的囑託,安排好鶴獸守護那片疑似的鐵礦後,才匆匆趕回結界。
剛一進來,就看見赤凜一點點將自己的屋子往花園的方向挪著。
他輕笑著走近,對赤凜甩出一個風捲,“你這又是在幹嘛?鬼鬼祟祟的毛病不僅沒改,還上癮了?”
赤凜被他嚇了一個激靈,有些惱怒,又有些心虛,沒好氣地說著:“我一個人在那麼遠的地方,有些害怕很正常。挪近點不行嗎?而且,我現在能控制住自己,絕對不會再嚇著阿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