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齒相接的響聲越來越大、越來越頻繁,很快,淡淡的血腥味在口腔內瀰漫。
月月軟軟哼唧一聲,像是觸碰到某個開關,開始主動的、貪婪的進行索求,索求那些和唾液混合的猩紅血水。
盧溫當然更不會客氣,稍微鬆開嘴喘息幾秒,緩和過後又馬上堵回去,並且變本加厲地伸出舌頭進行更為細緻的探索。
第一次互相觸碰,月月那香軟的部位觸電一樣飛快縮回,然後再小心翼翼探出,開始笨拙地舌忝弄、交纏。
親吻和吞嚥的聲音在耳畔繚繞,盧溫不知道時間過去多久,只覺得那種甘甜的味道讓思緒凝滯,整個人都暈乎乎的。
房間內的氛圍似乎也變得沉悶、燥熱,讓人難以抗拒那些充斥晴欲的想法。
盧溫隨之鬆開捧住月月臉頰的手,再一手攬住她那弧度美妙的腰背,一手解開她腰間的繫帶,以及淺藍色襯衫裙月匈前的那幾枚紐扣,慢慢探手掠過因出汗而略微黏糊的白皙皮膚。
誠然,她身上那些傷疤摸起來很粗糙,但此刻盧溫不那麼覺得。
他只覺得月月的一切都那麼美好,那麼恰到好處。
等到因缺氧而生的暈眩感開始延伸,盧溫停下動作,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
月月臉頰酡紅地小口喘氣,眼眸泛起水汪汪的霧氣,迷離的視線不斷在盧溫臉上打轉。
或許因為天氣過於悶熱,兩人暴露在外的皮膚掛上明顯的汗珠,這種溼熱的氣氛更加讓人情難自禁。
“......難道吸血夜妖的唾液真不一樣?”
盧溫咂了咂嘴,低聲回味道。
下一次呼吸前,他抱著月月順暢翻身,動作輕緩地把月月按倒,呼吸沉重地觀察著她的狀態。
月月無力地仰面躺倒,淡褐長髮和微紅的髮尾鬆散攤開,那雙朦朧的紅瞳一刻不離地望著盧溫,像是在祈求些什麼。
她的身體明顯發軟,所有地方都軟軟的使不上力氣。
盧溫的視線從她那酡紅的臉頰下移,停留在被他弄得相當凌亂的襯衫裙上身處。
她月匈前的幾枚紐扣己經被胡亂解開,露出線條分明的鎖骨、雪白薄嫩的大片肌膚,以及洗完澡後盧溫親手給她換上的紫色內衣。
“許嵩說得對啊,許嵩還真不是亂說的...”
盧溫有些神志不清地嘟囔道。他感覺那些不正經的想法在慢慢升騰、發酵,催促他遵從內心壓住月月。
這次盧溫有些糾結。按理說,根本沒人對他們的關係指手畫腳,他就算真的和月月做那種事情,也完全沒關係。
先不說不會有人發現,就是被發現也沒什麼,月月在明面上是他的遠房親戚,是那種和近親沾不到邊的關係,要結婚都不會有問題。
至於月月這邊,她本就和盧溫一起長大...不,說難聽點,她完全是盧溫的私有物,於情於理他都沒什麼可顧忌的。
要問盧溫對月月的感覺...早在月月剛來到家裡的時候,盧溫就說過,只要她沒有不情願,盧溫會和她一首生活下去。現在月月長這麼漂亮,盧溫自然“愛不釋手”。
他只是有些琢磨不透月月對他的感情。
迎著月月那渾濁的眸光,盧溫艱難吞嚥唾沫,手指沿著月月鎖骨處的線條一路往下,在深淵邊緣反覆扒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