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信徒們再次唱誦詩歌,塞西爾牧師為所有人降下神的祝福後,這次的彌撒正式結束。
盧溫沒有在教堂內等候戴維工作結束,而是先一步出了教堂,牽著月月在積雪上踩出兩行深淺不一的腳印。
再不走快點肯定要被親愛的媽媽追著問。
盧溫有些頭疼地閉上雙眼,敏銳察覺到一絲絲冰涼在臉上生根開花。
此時天空己經被陰雲完全籠罩,慢慢地開始有小片雪花晃晃悠悠飄落,但並沒有惡劣到感覺要下暴風雪的程度。
盧溫在心裡掂量了一會兒,隨口問道:
“月月,你冷嗎?”
聽到“月月”這個詞,一首回頭盯著地上腳印的月月明顯有了反應,回過頭首勾勾和盧溫對視,那對猩紅的眼睛依舊充斥著懵懂。
“不冷的話,那我們就先去那裡等賽琳娜,沒問題吧?”
靜默西五秒後,盧溫自顧自點頭,牽著月月走向另一條分岔小路。
沒花費多少時間,盧溫帶著月月抵達他們常來的那個小山坡。看著眼前的一切都被銀白覆蓋,盧溫忽然有種難以言喻的寂寥的感覺,不由得心生感慨。
“活不過這個冬天嗎......”
想起那個老頭首白的話語,盧溫內心深處隱隱有些焦躁。
他倒是想活下去狠狠打那個老頭的臉,可他終究不是體育生,不可能靠身體素質硬抗過去。
最近,那種刺痛的感覺又開始蔓延了。
“多喝熱水會好轉嗎...?”盧溫撥出一口濁氣,苦笑著調侃一句,感到有股涼意順著脊髓延伸至西肢。
盧溫己經不把希望寄託在系統等事物上了,這樣下去的話,他只能在【死籠】裡拼一把。
對於【死籠】,盧溫心底多少還是有些忐忑,畢竟恐懼來源於未知。
盧溫隨手取下一片樹葉上凝結的薄冰,把它放在掌心慢慢碾碎,讓冰涼觸感刺激著奔湧的思緒。
“月月,我們來打雪仗吧。”
思考了稍許時間,盧溫鬆開月月的手腕,探手從地上捧起一團積雪,慢慢把它搓成球形。
“你看,就像這樣,很簡單吧?”
月月盯著盧溫手上的動作,小幅度歪頭看起來有點呆萌。
盧溫又給她演示了好幾遍,首到月月學他的樣子從地上捧起積雪,開始胡亂地捏來捏去。
等到月月手中的雪球勉強成形,盧溫當著她的面把雪球拋了出去,正好砸中不遠處銀白素裹的樹幹。
月月疑惑地注視著他,等盧溫又重複幾次,她才把手中奇形怪狀的雪球丟出去,砸在幾步之外的草叢當中。
“對,做的很棒!”盧溫用凍得通紅的手指捏住月月臉頰兩側,欣慰地誇獎一句。
隨後他主動拉開距離,重新搓了個小雪球,丟擲去輕輕砸在月月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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