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魔力嗎?”
盧溫握了握拳,嘗試控制一部分魔力聚集在手上,那種充盈的力量感頓時湧現。
好愉悅的感覺。盧溫心想。
與此同時,他敏銳察覺到身體出現的幾處異常。
他的體溫變得比正常人類的體溫更低一點,心跳的幅度也更微弱,並且他對食物、水源以及睡眠的需求似乎都減少了。
這就是【死籠】帶來的副作用。
不,其實這樣好像還挺不錯的?
等到月月按著屁股從地板上爬起,盧溫己經初步適應了身體的各種變化。此刻,他的左眼眸底浮現出一輪黑色圓環,沿著某種軌跡緩緩轉動。
他感到死亡的氣息開始在體內堆積。
輕重不一的雜亂腳步聲從房間外面傳來。
盧溫知道是爸爸媽媽感知到【死環】的出現,著急過來確認他的情況。
他長呼一口氣,依靠著床頭,無比享受地看著月月那張無辜的、懵懂的微圓小臉,微笑說道:
“總感覺好累啊,明明在床上躺了那麼久。”
......
格伊聯合國,安西諾郡,巴洛,多弗雷福利院。
格蕾安.卡琳掙扎著從血泊中爬起,穿著的粗布長裙己經被血液浸透,上邊裂開幾道扭曲的撕口。
她安靜地站在血泊中央,臉上寫滿了恍惚和疑惑,似乎還沒回過神來。
盯著雙手沾染的鮮紅液體,格蕾安那對無神的褐色瞳孔沒有倒映出任何事物,就像一灘永遠不會掀起波瀾的死水。
她覺得有點奇怪。她的心境明明一首是沉悶陰暗的,此刻卻感覺心底空落落的,好像被強行剜去了最重要的一塊。
格蕾安隱隱感覺到,她似乎忘記了什麼重要的事物,那是絕對不能忘記、必須要回想起來的東西,遠比其他任何人或事都要重要。
“...到底、到底是什麼事情?明明是一定要,必須要想起來的,很重要很重要的...”
格蕾安絞盡腦汁地回想著,連她額頭處的傷痕都皺了起來,但深處的記憶的仍未給出任何答案,連一點模糊的畫面都不願提示。
她的心情越來越焦急,整個人彷彿游離在世界之外。
不知道什麼時候,一個高大的、長相粗魯的少年領著中年女人和幾個嘰嘰喳喳的女孩來到這裡。
“她自己一個人從那上面掉了下來,然後現在...誒?!”那個少年講述到一半,驚訝地指著站在血泊中的格蕾安,表情滿是驚愕。
“啊啊啊啊!好多血!她怎麼在那裡站著!”
女孩們的尖叫聲先後響起。
穿深色女僕裝的臃腫中年女人露出嫌惡和厭煩的表情。她的視線在格蕾安身上停留幾秒,抬頭看了看廊道上被撞壞的木製護欄,皺眉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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