倫堡西側,一處老舊的公園內。
茂密的頭髮和鬍鬚全部花白、身形佝僂的老人坐在一張破舊長椅上,皺紋交錯的臉龐始終掛著和藹的笑容。
那位藍髮黑眸身穿正裝的年輕男士侍立在旁,神情嚴肅地欠身道:
“羅蘭先生,您之前在奧爾維羅受的傷才剛有所好轉,我請求您的行動更加小心謹慎些。”
“我會的。”神似聖誕老人的羅蘭笑呵呵點頭,一臉慈祥地凝視著在公園內追逐打鬧的孩子們。
“您接下來打算怎麼做,因為您這次張揚的行動,肯定會有人阻礙我們和伯爵會面。”年輕男士輕聲提醒道。
“呵呵呵,沒關係,我換一副皮囊就行了。”羅蘭眯眼笑道。“不過到時候我得單獨行動。”
“好的。”
身穿正裝的年輕男士輕聲回應,不再多說什麼,順著老人的視線望去,看見一個身體殘缺的小孩坐在道路旁邊乞討。
“可憐的孩子。”羅蘭那張衰老臉龐露出好似憐憫的神情,“我們的行動肯定會害很多孩子失去父母。”
“是。”年輕男士肯定道。
“等到我們的教堂修建起來,一定要多舉辦慈善活動,就當做補償。”羅蘭捋著花白鬍須道。
“當然。”
......
“應容女士?您怎麼會在我的辦公室裡?”
書房門被推開,進來一位身材偏瘦、氣質精明的中年女士。她上身黑馬甲配白襯衣,略顯訝異地觀察書房內的情景,腳步遲疑。
跟在這位中年女士身後的人影停在門口,視線鎖定在盧溫和月月身上,語氣有些不敢相信:
“兒子?”
盧溫眼皮微跳,抬眸回望過去,戴維那張熟悉的瘦削臉龐映入眼簾。
“老爸?!你怎麼在這裡?”
“我還想問你。”戴維按壓著額角,疑惑地跟著走進書房裡。
中年女士那銳利的視線在盧溫和戴維臉上掃轉,又看了看抓住盧溫的那隻銀亮大手,話語疑問中夾雜點玩味:
“這個小夥子是你跟我提過的,你那個身患絕症的倒黴兒子?”
戴維默默點頭,視線落在書桌後披黑色斗篷的女士那邊,微微低頭問好:
“...午安,應容女士。”
看到自家老爸的態度如此恭敬,盧溫心底的猜測算是得到證實,倒沒有太過驚訝。不如說結合之前的表現,該是這樣才合理。
“應容”,這正是三位傳奇獵魔大師之一,其中唯一一位女性傳奇邪魔獵人的名字。
盧溫以前自然有聽老爸講述過相關的情報,心底雖然早有猜測,但還是不能肯定,想著萬一是重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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