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我不知道!我,我也吃了,這裡的食物我也吃了!”
“是你的【死環】吧?”盧溫淡淡道,“你的【死環】有類似下毒的能力,當然不會把自己也毒死。”
梅莉還想再辯解兩句,但看見盧溫那極度確信的神態,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死環】的事情當然是盧溫隨口胡謅的,他哪裡知道對方有什麼特殊能力,只是裝出一副自信坦然的態度試探一下。
“你的表演也還說得過去,可惜破綻有點多。”
盧溫緩緩起身。
“壞得不夠徹底。既然決心要動手殺人,幹嘛還猶猶豫豫的,這樣只會被對方看出端倪。”
燭光的陰影打在盧溫臉上,為他點綴出平時沒有的狠厲和陰暗。
梅莉臉上的表情徹底崩裂,極度驚恐地往後退去。
就在這時,她感覺身上的衣物猝然收緊,像蠶蛹一樣緊緊包裹全身,並且還在不斷向內擠壓。
她的頭髮也自行飄揚起來,一圈圈纏住脖子,那不斷絞緊的架勢宛若蟒蛇。
強烈的窒息感再一次扼住她的咽喉。
“求求你...求求你,我不能死...我還有孩子要....”
梅莉臉龐持續發紅發紫,無比艱難地從嘴裡擠出求饒的話語。
“你還有孩子要照顧,是嗎?那我還有家人要照顧呢。”盧溫攬住月月,“你怎麼不為我的家人考慮考慮?”
冷漠俯視著倒地不起的女士,盧溫沒有任何要停手的意思。
“停下。”
這時,一首安靜旁觀的應容女士忽然開口。
盧溫相當詫異地回望過去,迅速解除掉自己的【死環】。
“應容女士竟然......大發善心?我還以為你不是那種,嗯,容易心軟的人設。”
沒有回應盧溫的疑惑,應容女士優雅起身,來到梅莉面前說道:
“你的孩子,在哪?”
梅莉一邊喘氣一邊回答道:
“在、在後院的地窖裡......”
“帶我們去看。”
“好,好的,我知道了。”
盧溫拉著月月跟在她們身後,不太明白應容女士想做什麼。
來到後院,梅莉哆嗦著挪開遮擋地窖口的木板,濃烈的腥臭味往外首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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