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按住月月搗蒜般的腦袋,盧溫斟酌下詞語,繼續問道:
“關於這件事情...你是怎麼看待她的,應容女士?”
應容女士腳步停頓,回眸望向那些血腥的屍塊,語氣一如既往的平淡:
“...我打心底覺得...無聊。”
過了一會兒,她又補充道:“該這麼說嗎?或者是...無所謂。”
“誒——”盧溫故意拉長了語調。
“我知道,她有可憐的地方。但,就算理解,我也只會覺得,大概就是這樣吧。”
應容女士的話語有些卡頓,似乎有些苦惱於自己的表述不清。
“真難得,應容女士居然一口氣說這麼多話。”盧溫微笑調侃道。
“這樣,很冷血?”她問。
盧溫聞言攤手道:“應容女士,難道是會在意別人評價的型別?”
“不,我不在意。”應容女士繼續前行,“別人的...評價。”
“?”
盧溫疑惑地揉著額角,想了想,接著補充道:
“而且,在完全瞭解你的性格之前,我不會輕率作出評價。”
再沒有更多的話語,三人返回屋內,安靜等待著夜幕流逝。
天邊浮現出第一抹亮光,應容女士那平和的視線從燃盡的蠟燭上移開,落在對面倚靠著盧溫肩膀的吸血夜妖身上。
“你之前說過,你們是戀人關係?”她的語氣毫無起伏。
“怎麼?”
“不像戀人,更像是兄妹。”
“哦?”盧溫有點被氣笑的感覺,“難道我們非得在你面前做給你看,你才願意相信?”
不過話是這麼說,對著月月現在吸血夜妖的模樣,盧溫是怎麼都不會有反應的。
聽到這樣的回答,應容女士紅潤的嘴唇又抿了起來,依舊保持沉默。
觀察到她的反應,盧溫神色微妙地低頭注視月月,臉上的表情反覆變幻,最終凝固成豁出去的悲壯的神情。
揉了揉臉龐將表情復原,盧溫猛然抬頭,吞吞吐吐道:
“那個...應容女士,能請你先出去,在外面等一下嗎......”
“什麼意思?”應容女士兜帽下的彎彎眉頭挑起。
“就是...那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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