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內心如此勸告過自己後,盧溫輕咳一聲,正色問道:
“什麼提神的事情?”
“就是、那種事情。”賽琳娜卡頓一下,“那種澀情的事情。”
說完,她把臉頰埋在盧溫胳膊上,不知道是困迷糊了還是自覺羞恥了。
“......”
盧溫真是沒話講了。緩了好一陣,他才抬手按住下巴,挑眉取笑道:
“果然是女澀魔啊...”
俗話說,近朱者赤,近黃者黃。盧溫的想法會這麼輕浮,不是沒有原因的!
“嗯,莫非賽琳娜才是‘近黃者黃’的那個?是我把她帶壞了?還真有可能...”
盧溫這邊還在自我調侃,賽琳娜的呼吸聲己經趨於平穩。
也不知道她剛才是在說夢話還是開玩笑,兩者都是?或者都不是?
盧溫還是傾向於,賽琳娜只是單純調戲他而己。
就算真有那種想法,起碼會找個沒人的地方,不至於要揹著別人偷偷摸摸的。
“不過,我還有聖物,或許可以用隱匿狀態來做澀情的事?這算具有強烈存在感的行為嗎?”盧溫忽然想到。
“要是動靜小點,應該可行?”
嗯,還是不要了。盧溫稍微想象一下,覺得自己還是接受不了這種形式。
就算有隱匿狀態,別人不會發現異常,盧溫也完全接受不了。
想著想著,盧溫抬起一巴掌拍在自己額頭上,有些好笑地嘀咕道:
“我還真是夠無聊的,這樣的事情能想這麼久。”
伸手揉捏著月月的臉頰,他又耐心守候片刻,然後從褲兜裡取出一節熒白陰森的指骨。
這玩意兒跟正常人類的指骨沒兩樣,長度大小都很普通,至少從表面看不出任何特殊之處。
但其實,這是經過一定處理的高位生物的指骨。
盧溫凝視著躺在掌心的這節指骨,控制魔力緩慢注入其中。
然後便刮過一陣夜風,除此以外,再沒有其他動靜。
盧溫握住指骨,將它重新放回原位,抿唇無聲等候著什麼。
大約過去半分鐘的時間,從身前樹林的陰影底下走出一位年輕男士,朝盧溫按胸行禮道:
“晚上好,神子閣下。”
這位年輕男士正是老趙的眷者,那位皮膚慘白、髮型蓬起、架著平框眼鏡的託朗.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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