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胡說八道!”傑克冷哼一聲,“三天前?三天前他跟我們待在一起,哪有時間去襲擊什麼伯爵宅邸,你就是個可恨的騙子!”
“是啊,這都什麼跟什麼,我不是還沒動手嗎?被誰捷足先登了?”盧溫疑惑撇嘴,暗自想到。
吾好夢中殺人?那也不對啊,距離那麼遠...夢中飛劍取人頭?那還有點可能。
“怎麼感覺我像那種故意製造不在場證明,靠耿首配角為自己開脫的犯罪嫌疑人呢?”
盧溫這邊還在腹誹,那邊的陌生男士疑問道:
“難道,這其中有什麼誤會?不過——”
“小心,他要開槍了。”謝登壓低嗓音,幾乎是同時出聲提醒。
“——那不關我的事!”話音未落,陌生男士從斗篷底下掏出左輪手槍,飛快扣動扳機。
一連三下刺耳的槍聲響起,被周圍寂靜的環境襯托得宛若雷鳴。
盧溫眸底的暗色圓環們緩速旋轉,在極短時間內,為那些奔襲而來的子彈先後附加活性與牽引力。
在它們主動避讓以及牽引的影響下,瞄準盧溫頭顱、胸膛和腰腹位置的子彈軌道稍稍偏移,嵌進月月腳邊瞬間暴漲而起的血肉牆壁當中。
“三個【死環】?有點本事。”那人沒再繼續扣動扳機,轉而觀察著現在的局勢。
“事先說好,我還算是比較難對付的型別。”盧溫的笑容和藹可親,“剛才的行為,我就視作你想首接殺了我,可以吧?”
“那些懸賞上面說,是死是活都可以,這有什麼問題嗎?”陌生男士摩挲著彈巢問道。
“沒問題。既然你想殺我,那我也不會手軟。”
盧溫翹起嘴角:“不過,要是你現在轉身離開,我願意饒你一命。”
“口氣很狂妄啊,那就讓我來試試,你有沒有狂妄的資格。”他語氣平淡地答道。
“在那之前,你不介意讓他們先離開這裡吧?別把不相關的人牽扯進來。”盧溫抬手指向謝登叔叔那邊。
“我還以為他們是你的同夥。”
這麼回覆過後,那人攤開手掌,示意他們可以先離開這裡。
“開什麼玩笑,他就一個人!兄弟,我們一起上,趕快解決他。”
傑克伸手按住斗篷底下的雙管獵槍,上前兩步,就要和盧溫並肩作戰。
“兄弟啊,我們才認識幾天,不至於不至於。”盧溫臉龐抽動,對自己的魅力好像有了新的認知。
好在,謝登及時沉聲喊住了他:
“回來。別摻和進去。”
“老大,我們......”傑克不甘心地回應道。
謝登沒理會他,而是對著盧溫問道:“確定沒問題?”
“沒事,不用擔心。”盧溫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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