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為什麼只是在旁邊看著?就不能幫我想想辦法嗎?”
腹誹過在場圍觀的幾位高位格女士後,盧溫大口喘氣,轉而望向應容那邊,語氣虛脫道:
“...呼、我、我還得去確認兩名同伴的情況。”
“同伴。”應容平淡重複。
“那兩名金髮的邪魔獵人?”
“對、對!”盧溫頓時眼前一亮,“咳咳咳——你見過他們?”
“嗯。”應容女士點點頭。“他們逃去城外了。”
“那、那就好...”盧溫語氣慶幸。
聽到謝登叔叔他們還活著的訊息,盧溫終於徹底放鬆下來,眼前發黑差點就此昏倒過去。
同時,他也覺得很不敢置信。謝登叔叔和傑克竟然真的雙雙掙脫【死籠】,逃離出這片死地了?
他一時不知道該感慨自己還是他們的運氣足夠好了。
“難道是老趙發力了?雖然可能性不大,但之後一定要好好感謝他。”盧溫心想。
“對了,還得跟他算算‘神子’這筆賬。”
抬手胡亂抹去從五官大量漫出的鮮血,盧溫啞聲呼喚道:
“月月。”
話音剛落,他脖頸處的血肉來回蠕動,很快癱落於地,高高拱起後凝聚出人形輪廓。
臉色蒼白到不正常的月月穩定好形體後,馬上撲到盧溫身邊,相當著急地幫他填補內臟,同時伸出舌頭一下接一下舔舐他臉上的血痕。
“真是個勤儉持家的好姑娘,絕不浪費任何一粒糧食。”盧溫不禁扯了扯嘴角。
他也沒必要隱瞞月月的存在,在場的高位生物應該都己經察覺到了。
果然,看到月月出現,高位的女士們均沒有太大的反應。
應容女士不用多說,她早就知道月月的存在,並且對月月的氣息並不陌生。
聖女大人不免多瞧了月月一眼,應該是看出後者自帶的那點汙穢氣息,所以覺得有點奇怪。
至於「情愛之母」...不是,祂怎麼一副很驚訝的樣子?高位生物的臉都被你丟光了!
戴網紗禮帽的女士確實很驚訝,這不是什麼偽裝。
不過,祂驚訝的不是月月突然出現,而是月月內心深處那些悄聲流淌的、如同沉落海底的深刻愛意。
“......這、這是什麼,為什麼偏偏小格蕾安的競爭對手這麼多?而且這位甚至是從他體內鑽出來的,現在的姿態簡首比很多新婚夫妻還要親密...我們還有機會嗎?”
腦海閃過諸多疑問,「情愛之母」沒有去比較誰的情感要更勝一籌,祂認為這種行為本身就是對愛情的褻瀆。
而月月,月月不懂這些情啊愛的。她只是單純喜歡盧溫而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