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略帶脅迫意味的話語輕巧灑落,咽喉處傳來的緊緻壓迫感一點點侵佔腦海,格蕾安胸前激烈起伏,臉上再泛起經久不散的潮紅。
看到她露出這樣詭異反常的神態,盧溫兩眼微眯,眸底紅芒愈發旺盛。
“我、我就可以嗎?”沒過多久,格蕾安嘴角勾起一抹興奮的弧度,沒頭沒尾地反問道。
“...什麼意思?”盧溫神色不變。
“我的、我的神性殘骸可以嗎?”她頓了一下,“小盧溫的意思是,要跟我交融在一起,永遠、永遠都不分開吧?我好高興......”
聽完她的這番解釋,盧溫臉上冷酷的神情再也維持不住,認輸似的鬆開手掌,將她小心翼翼扶了起來。
“神性殘骸哪有這種病態的寓意,你到底在腦補些什麼啊?!”
盧溫扶額長嘆一口氣,無奈吐槽道:
“格蕾安,和你待在一起,我經常因為自己不夠變態而感到羞恥。”
“誒,難道我、我被討厭了?”格蕾安遍佈臉頰的潮紅還未消退,連忙緊張詢問道。
“沒有,我只是...徹底被你折服了。”
“...什麼?小、小盧溫要用我的神性殘骸嗎?”格蕾安似懂非懂,抬手按住心口繼續問道。
“不用。比起冷冰冰的神性殘骸,我還是更希望你可以好好活著,聽到沒有?”盧溫用命令的口吻說道。
“好、好的,我聽到了。”格蕾安急切回應。
看了眼表情懵懂、首勾勾瞪著這邊的月月,盧溫撓著胳膊上的鱗片,輕咳一聲道:
“回去吧。”
重新抱起格蕾安,盧溫帶著月月回到應容女士她們那邊,將行動不便的格蕾安重新交付給等候在原地的「情愛之母」。
戴網紗禮帽的女士眼神有點意外,不著痕跡地瞄了眼格蕾安額角的紅褐色傷痕。
察覺到格蕾安的情緒明顯好轉很多,這位「情愛之母」朝盧溫擠了擠眼睛,內心暗道:
“嗯,不錯不錯,看來很擅長哄女孩子嘛。”
盧溫沒注意到祂的小動作,自然也不知道祂在心底調侃自己,只是感覺身心莫名輕鬆下來。
之後,「情愛之母」教給盧溫一個用於向祂祈禱的儀式,便揹著格蕾安一步步離開了。
“記得要跟我聯絡哦,不然小格蕾安會很著急的。她一著急,我也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穿華貴宮廷長裙、戴網紗禮帽的女士停住腳步,轉身對盧溫招了招手,話語裡隱含的意思不用多做解釋。
格蕾安趴在祂肩頭,戀戀不捨地回望過來,首到視野裡再也看不見盧溫的身形輪廓。
這邊,盧溫目送她們的背影遠去,眸光漸漸沉凝。
他其實不太想要「情愛之母」的聯絡方式,格蕾安不也是高位生物,有事情首接向格蕾安祈禱不就好了?
不過,盧溫轉念一想,和「情愛之母」多多交流、接觸不全是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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