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
尖銳的防空警報從城市西面八方同時拉響。
操場上那一千多號人瞬間炸了，尖叫聲、腳步聲、椅子翻倒的聲音混在一起。
“什麼情況？！”
“”那邊，好像是城外”
“跑啊！！”
有人撒腿就往教學樓衝，有人站在原地發愣被人撞了個趔趄。
主席臺上幾個老師衝上去圍住了校長，說了兩句什麼，校長的臉刷一下就白了。
操場西角的電子屏同時亮起來，紅底白字的大號公告跳出來：
“三級獸潮警報！城南方向大規模異獸群正在逼近，預計十五分鐘後抵達城牆防線。請全體市民立即就近進入避難所！”
緊接著又一條彈出來：“各學校師生請立即組織學生進入校園地下避難所。重複，請立即進入地下避難所！”
李老師的聲音從操場邊上炸開，嗓子都喊劈了：“都別站著了！各班班主任清點人數！帶自己班學生下地下避難所！快快快！”
學生們開始往教學樓方向湧，樓道口一下子堵成一團。
蘇凡被人流裹著往前走了幾步，扭頭往城牆方向看了一眼。
王天龍從旁邊擠過來，一把拽住他胳膊：“別看了！走啊！”
蘇凡收回目光跟著人群擠進了教學樓。
樓道里全是人，幾個老師站在樓梯口擋著。
“別擠”
“排好隊”
“低年級先下”
但根本擋不住那股湧動的勁兒。
地下避難所比蘇凡想象的大。
是個改造過的地下車庫，水泥柱子一根根立著，天花板上日光燈全亮，地上畫著區域標識。
角落裡碼著一箱箱的壓縮食品和飲用水，看得出來是常備物資。
人還在源源不斷往裡湧，通風管道嗡嗡地響，空氣開始變悶了。
有人蹲在牆角抱著膝蓋發抖，有人掏出手機發現沒有訊號，懊惱地罵了一聲。
王天龍擠到蘇凡旁邊站定，喘了兩口氣：“靠，人真多。”
木誠雪跟在他後面，馬尾辮有點散了，正低著頭把碎髮往耳後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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