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皺起眉：“他該停下了。”
白鬍子沉默很久，才道：“他停不了。”
馬爾科看向他。
“不是因為他不怕死。”白鬍子盯著擂臺，“他要是退了，人類第二場就只剩下輸。”
艾斯低下頭。他想起白鬍子留在海軍本部的背影，終於明白，有些人站在最後面，不是為了逞強。
……
宙斯一拳打中亞當的臉，亞當退了半步。
他抬起頭，眼中的血越來越多。下一秒，他仍復制了宙斯的動作，一拳打在宙斯腹部。
宙斯彎下腰，兩人隔著幾步喘息。
三國世界，曹操道：“第一場，呂布是以戰求戰。這一場，亞當把自己當成了一道牆。”
荀彧看著亞當：“他的眼睛快撐不住了，可他還在把宙斯攔在面前。”
劉備低聲道：“他不想讓人類第二場也這樣結束。”
關羽道：“此人守的是所有人。”
張飛握緊拳頭：“他都快看不清了，還怎麼打？”
諸葛亮道：“靠的己不只是眼睛。”
亞當的視野開始變暗，宙斯的身影和拳頭軌跡都模糊起來。
他卻沒有後退。
宙斯一拳打中他的胸口，第二拳落在肩膀，第三拳砸在臉上。亞當身體晃了一下，仍朝宙斯邁出一步。
宙斯看著他：“你的眼睛己經看不見了。”
亞當沒有回答，只是揮拳。
砰！
拳頭打中宙斯的臉。
宙斯愣住了。
亞當己經看不見了，身體卻還記得交手時的距離和節奏。他站在這裡，也不是為了看清一個對手而己。
大昌市，王小明道：“視覺能力己經崩潰。他還能命中，只能說明身體仍在重複此前的戰鬥反應。”
楊間看著亞當：“他還在動。”
張偉低聲問：“這還能打？”
楊間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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