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人也能代表人類？”
傑克沒有理會那些目光，只抬頭看向神明通道。
另一邊，赫拉克勒斯走進擂臺。他披著斗篷，身形高大。在神話裡，他一首是守護人類的英雄。
英雄對罪犯，許多神明都覺得這一場沒有懸念。
哥譚，蝙蝠俠看著傑克：“他犯下的罪，不會因為站在人類一方就消失。”
超人道：“可他現在在為人類而戰。”
“這不代表過去能被原諒。”
小丑輕輕拍手：“真有趣。讓一個殺人犯去救人類，你們最討厭的那種人，忽然成了希望。”
蝙蝠俠看向他：“他不是希望，只是做了選擇。”
……
傑克微微欠身：“赫拉克勒斯先生，請允許我選擇戰場。”
擂臺上展開倫敦的街道。霧氣遮住鐘樓、屋頂和小巷。
赫拉克勒斯皺起眉：“你想躲在城裡？”
“我只是比您更熟悉人類的街道。”傑克道。
赫拉克勒斯沒有輕視他，一拳打碎牆壁，一腳踏裂街道。傑克始終不與他正面交手。
雨傘、磚石、路燈、鐘錶，凡是被傑克碰過的東西，都成了能傷神的武器。赫拉克勒斯不斷受傷，仍追著他不放。
“您明知我在算計您。”傑克站在鐘樓上問。
赫拉克勒斯抬頭：“因為你把他們當成人。那我就不能把他們當道具。”
傑克臉上的笑停了一下。
劉備看著赫拉克勒斯：“此神與那些要毀滅人類的神不同。”
諸葛亮道：“他知道對手在利用善意，仍不願放棄善意。”
曹操看著傑克：“傑克也知道赫拉克勒斯不肯傷人，所以才把戰場變成倫敦。”
荀彧道：“一人守住自己的原則，一人抓住對方的原則。這場更難判斷。”
關羽道：“此人詭計很多，爭的卻是人類活下去的資格。”
……
鐘樓倒塌，傑克從高處躍下，手裡握著最後一件武器。
赫拉克勒斯抬拳迎上。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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