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低下去。
“可他們得到幸福後，又開始爭更多東西，開始傷害別人。最後，他們把所有不幸都怪到我身上，說我是怪物。”
他攥緊斧柄。
“我明明幫了他們。為什麼被丟下的是我？”
鳴人沒有說話。他想起小時候那些目光，也想起自己曾經不明白，為什麼什麼都沒做，還是會被人討厭。
佐助看了他一眼：“好意得不到回報，也會變成恨。”
鳴人低聲道：“可這不是傷害別人的理由。”
佐助沒有反駁：“可對他來說，恨也許是最後剩下的東西。”
大昌市，王小明看著那把斧頭：“他的力量會跟著怨恨增長。”
楊間道：“那就別讓他繼續恨。”
張偉小聲問：“這比打贏還難吧？”
王小明點頭：“仇恨己經成了他活下去的理由。”
……
零福揮斧衝來。
轟！
擂臺裂開，釋迦側身避開。
零福一擊落空，又是一斧。
“你憑什麼這麼輕鬆？你憑什麼總像什麼都知道？”
釋迦抬起六道棍，擋住巨斧。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現在很痛苦。”
零福臉色扭曲：“少裝作懂我！”
巨斧上的黑氣越來越濃，他一斧接一斧砸下。釋迦不斷後退，沒有急著還手。
洛基露出笑容：“那個叛徒，終於也會這麼狼狽。”
溼婆卻沒有笑：“釋迦沒認真。”
“你怎麼知道？”
“他一首沒下重手。”
莫比迪克號上，艾斯看著釋迦：“他不想傷到零福？”
白鬍子道：“他知道，打倒一個人容易。可那個人心裡己經壞掉，拳頭未必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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