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儲物靈戒中的果子,余文高興開口。
“這些果子,應該夠我們一個月的伙食了!”
“師姐,我們是不是該好好清洗一下自己了?”
十幾天的摸索下來,二人還未洗過澡。
加上剛才收集果子,二人身上沾滿了粘稠的果汁,十分難受。
可是在這種黑暗的環境下,幹任何事都變得十分困難。
哪怕他們是修行者,也就比普通人好上些許,在嗅覺,聽覺等方面,還是佔優的。
“你還知道那條小溪該怎麼走嗎?”
“不知道。”
看不見任何事物,二人只能像個無頭蒼蠅一樣亂撞,分不清東南西北。
“真難受,感覺這比瞎了還難受!”余文吐槽。
看不到任何事物,想要弄清方位,就只能靠觸覺。
留下一些明顯人為的,容易觸控到的痕跡,可是,這也是很困難的。
“慢慢走吧,總會遇到小溪的!”南煞安慰道,這種情況下,抱怨沒有任何意義,他必須調整好自己的心態。
“嗯,反正現在就我倆,洗不洗都一樣!”
從死亡邊緣爬了上來,現在的二人,心態很好。
在他們看來,活下來己是奇蹟,只要還活著,就還有一線希望。
好在二人比較幸運,僅僅兩天後,便再次遇到了一條溪流。
二人牽手,小心翼翼的摸索,溪流的水很淺,最深處也僅僅沒過南煞的膝蓋。
只是在這種黑暗中,如何洗澡,也成為了一件難事。
余文盯著南煞的瞳孔,像是在思考著什麼,臉頰緋紅,好在南煞看不見。
“師弟,我們先到岸邊去吧。”
當二人來到岸邊乾燥的地方後,余文取出一身衣物,猶豫片刻,開口道:“師弟,你先幫拿著衣服吧!”
南煞接過余文的衣物。
“你就站在這,等下我來找你。”
黑暗中,二人唯一能夠看見的只有南煞的瞳孔,所有隻有餘文能夠短暫離開,在靠著黑暗中的黃金瞳,找到南煞。
“嗯!”
余文小心翼翼的來到溪流中,骨劍插入地面,她將褪去的衣物掛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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