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鬆站好，頭部以頸部為軸，順時針轉一圈，再逆時針轉。雙臂向上彎，掌心朝下，五指扣住肩膀兩側，以雙肩為軸向前環繞——開始，不要停。”
葉鑫邊做邊問：“教練，這到底練的是哪門子功？”
然而沒有人回答他。虛擬教練只是面無表情地繼續下達指令，一個接一個，毫不留情。
葉鑫咬著後槽牙，額頭上的汗珠子啪嗒啪嗒往下砸。雖然這套訓練變態得離譜，但他心裡清楚——想要從這副廢柴身體裡榨出力量，就得這麼往死裡操練。
“你以為肩膀就只是兩塊骨頭撐著腦袋用的？”教練的聲音冷不丁響起來，葉鑫正喘著粗氣，汗珠子順著下巴往下滴。可教練壓根沒打算停，“轉圈只是開胃菜，雙肩肌肉拉伸，韌帶延展，靈活度上來之後——”
話鋒一轉，語氣陡然拔高。
“你揮拍的力道能再上一個臺階！比賽的時候肩膀扛著多大的壓力你知道嗎？練這個，不光能讓你多揮幾百下拍子，還能在場上打出那種讓人眼花繚亂的華麗回球！”
葉鑫嘴角抽了抽，剛想吐槽兩句，教練又補了一刀。
“就算在真田弦一郎面前，你也只能揮個幾百下拍子就喘得跟狗似的？宿主，你自己掂量掂量。”
“那當然不行！”葉鑫咬著牙，脖子上的青筋都蹦出來了。
“所以給老子往死裡練。”系統那股子得意勁兒幾乎要從虛擬教練的撲克臉上溢位來，“擁有本神級系統，你第一件要乾的事——就是把立海大從頭到尾踩一遍。”
……
半小時後。
葉鑫像條死狗一樣癱在沙發上，渾身上下沒一處不痠疼的。然而他盯著天花板，眼神卻亮得嚇人。A級教練的訓練確實變態得要命，但正合他意——開學之後，真田肯定會親自測試他假期漲了多少本事，到時候絕不能掉鏈子。
正想著，一道尖利的聲音從背後殺過來。
“葉鑫！沙發上全是你的臭汗！”他老媽一手拿著抹布，一手叉著腰，臉黑得跟鍋底似的，死命擦著沙發墊子。
“媽，我快餓死了。”葉鑫從沙發上彈起來，嬉皮笑臉地往外溜，“我先出去吃個早飯，回來還得接著往死裡練。”
然而葉母首接擋在門口，雙手叉腰，一副母老虎下山的氣勢。
“清晨六點，老媽我把你從被窩裡薅起來，結果你倒好，轉頭就給我攤在沙發上裝死——你給我聽好了，先跑步，跑完了再吃早飯。還有，閒下來的時候多翻翻英語書，你一年級的期末考試，英語全班倒數第二，你們立海大網球部裡成績最爛的就是你，嚴重不及格！”
葉鑫一聽這話，立馬翻了個白眼，理首氣壯地反駁。
“噗，老媽你這話說得不對啊，我怎麼可能墊底——切原赤也那傢伙才是倒數第一，我和他一個班，他哪科都是倒數第一，妥妥給我墊背的。”
“人家切原赤也開學就是二年級的王牌球員了。”葉母一臉恨鐵不成鋼，手指頭差點戳到他腦門上，“成績不好也無所謂，你呢？成績稀爛，網球還不努力——”
“行行行，我知道了！”葉鑫一邊往自己房間跑，一邊扯著嗓子喊，“下次英語考試，我絕對給你整個大驚喜，保準讓你下巴都掉地上！”
他嬉笑著關上門，開始換衣服。
葉母站在客廳裡，對著那扇緊閉的房門嘆了口氣，拿這個皮猴子兒子一點轍都沒有。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葉鑫現在的英語水平，在立海大網球部裡己經能橫著走了。
“上學去！”
葉鑫背上包就往外衝，結果步子還沒邁出去，腦子裡那個聲音又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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