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上去一點都不擔心自已的處境?難道想永遠留在這裡嗎?”男聲似乎不理解商酒居然選擇坐以待斃。
“或許有一天我會憧憬外面的世界,此時此刻用來回味我的半生最好的選擇。”商酒這樣回答男聲。
“小丫頭片子倒是有趣。”男聲讚賞商酒的通透。
從此商酒就寄居在了這人的識海中。
商酒一直不知道男人的名字,從來只稱他為“您”。
男人不在商酒面前多說外面的事,商酒只知道他比較好鬥。
因為他常常需要療傷,療傷期間男人總是有大把時間聽商酒絮叨。
“您怎麼又受傷了?上一次傷才剛剛好沒多久呢。”商酒抱怨道。
“不必擔心,我總不會輕易就被人殺了,連累你魂飛魄散的。”男人悠然地說。
“這點我還是有信心的,我猜您在您的世界應該實力不弱。”商酒說這話的語氣篤定。
男人好奇道:“此話怎講?”
“您的言談透露出一種屬於上位者強勢與高傲,一個人得有讓別人俯首稱臣的實力,才有目空一切的資本。”男人給商酒最深刻印象就是傲慢,這樣人要想不被人打死,沒有點本事可不行。
儘管商酒說得委婉,男人還是聽出了她的言外之意:“你這個小丫頭心眼倒是不少,拐著彎說我不受人待見。”
“我們那有句話很流行‘我就喜歡你看不慣我有幹不掉我的樣子’。”商酒笑嘻嘻說。
商酒這麼一說,就將男人逗得開懷:“你這張嘴真是……如果你能夠離開我的識海,光靠這巧舌如簧的能力,就能活很久。”
“我在你們的世界幾乎等同於螻蟻一般的存在,誰都可以輕易捏死我。”
商酒雖然不像開始時那麼消極,可是她還是很抗拒這個修真世界。
男人的識海才是能給她提供庇護的港灣。
聽完商酒的話,男人輕笑一聲道:“我難道護不住你?”這麼多年的相伴,足夠讓他將商酒納入羽翼。
“靠別人庇護不如自已強大。”商酒反駁男人。
“好志氣,到時候把我的本事都交給你,看你能走多遠。”男人對於商酒的清醒很是滿意。
商酒終於聽明白了男人的意思,她小心翼翼問:“您找到把我分離出去的辦法了嗎?”
“嗯,不過這方法有些麻煩,你需多等些時日。”男人給了商酒肯定的答覆。
商酒說不激動是假的,畢竟在這裡跟坐牢也沒兩樣。
要開啟一段新的征程,商酒還有一點忐忑,忐忑過後就是悵惘。
“我到這個世界已經太久了,久到快忘記親朋的面容,久到我那個世界的事翻來覆去給您講了不知多少遍。”商酒感嘆著。
“日日聽你念叨,估計現在把我丟去你的故鄉,我也能夠毫不費力的融入其中。”男人打趣道。
商酒心裡剛剛升起的惆悵,被這麼一打岔,消散得乾乾淨淨。她腦海裡都是男人到了現代笨拙使用電器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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