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依你的意思。”聽完商酒敘述的通天只回了這一句。
商酒瞟一眼通天臉色:“師父不生氣?”
龍族在碧遊宮待不下去,跑到別處去另謀高就,這相當於是在否定通天,打他的臉。
“我是那小心眼的人?況且這事是碧遊宮理虧在前,那七個人也確實欠教訓。”說著還不緊不慢給自已添了杯茶。
聽師父這話商酒就知道隨侍七仙要倒大黴了。
“師父與其懲治隨侍七仙,不如把他們交給我,我給他們找點事做,他們就不會整天想些有的沒的了。”
商酒同樣不喜歡碧遊宮出現抱團排擠他人之事,但是她並不認為通天的懲罰能夠讓隨侍七仙歇了爭權奪利的心思。所以商酒乾脆將人從通天手裡討來,幫幫自已的忙。
全當作勞動改造好了。
“你又要做什麼妖?”講真,通天對商酒還是蠻瞭解的。
商酒狡黠一笑:“怎麼說我也是咱們截教的副教主,總該為截教做些事不是?”
碧遊宮可是商酒為自已選擇的養老之所,她自然要上心。
“師父別看咱們截教表面其樂融融,其實底下有好多問題沒有解決呢?”
“哦?”通天對這個話題頗感興趣。
“例如,投到截教門下的人,有人是真心求道,有的人只是尋求庇護,這樣目的不同的人怎麼能用同樣的標準要求呢?另外,咱們的勢力越來越後,大該如何避免門人仗著碧遊宮的勢欺凌弱小?還有借住進碧遊宮的門人越來越多,該怎樣管理他們等等。”
“你有何解決之法?”
商酒卻在這時候賣起了關子:“我才回碧遊宮,對一些情況還不算了解,師父容我再研究幾個月,到時候我再交給您一個叫您滿意的方案。”
“你素來是個憊懶的,如今怎麼會主動請纓要為截教做事?難道是想跟我討什麼東西?”通天語氣質疑,眼底卻深藏笑意。
商酒假模假樣地捂誅胸口:“扎心了師父,原來這麼多年我在你眼裡一直是一個無利不起早的人?”
雖然通天是個古人,但商酒偶爾蹦出來的現代詞彙他理解起來毫無壓力。
“少貧嘴。”說罷通天將一塊刻有“上清”二字的令牌丟給商酒。
眼疾手快接住令牌,商酒問:“這令牌有什麼用?”
“這令牌代表我的命令,憑它你可以隨意排程截教的任何人或物。外面其他大能看在我的面子上也會對你通融幾分?”通天說。
商酒眼睛一亮,這不就是洪荒版尚方寶劍嗎?
“這令牌是暫時借我還是……”商酒布靈布靈的大眼睛裡充滿暗示。
通天輕笑:“看你表現。”
將來商酒可是要在截教長長久久地待下去的,不把它理順怎麼行?跟師父透過氣後,商酒就緊鑼密鼓地行動起來。
隨侍七仙首先遭到商酒毒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