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眉老祖前腳離開,商酒後腳就被通天叫回了碧遊宮。
“拿出來吧。”
商酒試圖矇混過關:“師父在說什麼?我聽不懂。”笑得要多真誠有多真誠。
事關商酒小命,通天就沒那麼好說話了,他語氣中滿是警告:“你再裝。”
眼見糊弄不過去,商酒猶猶豫豫從儲物戒取出楊眉老祖給自已的玉瓶。
通天一語不發,指尖點點桌面。
商酒乖巧將玉瓶擺到通天手指落下的地方。
“師父都知道了啊?那什麼……,楊眉老祖他還活著嗎?”商酒小心翼翼問。
通天沒好氣哼了一聲:“我若打殺了他,天道豈不是要將因果算在你頭上?放心,那老東西好著呢,我也就是打散了他的修為而已。”
商酒……
“您高興就好。”
通天餘怒未消:“老東西竟以為在碧遊宮外能算計得了你,真當我是死的嗎?”
他只是不干涉商酒,又不是對她漠不關心。
事實上,商酒身上還揹著一個心魔劫,她走到哪裡通天都放不下心。
收走商酒的玉瓶,通天又和她說了好些話才放人離開。
在商酒踏出殿門那刻,通天終是忍不住道:“答應我,商酒,不要踏進須彌山半步。”
商酒頓住離開的腳步,背對著通天的臉上是掙扎之色。
只有兩個人的殿中陷入長久沉默,窗外風穿過葉子的聲音更加明顯。
終於,商酒昂首,深吸一口氣,鄭重承諾:“好。”
她並沒有看見,在得到她的答覆前,通天從指關節到整個脊背都是僵硬的。
若羅睺真的對商酒那麼重要,重過了自已的性命……通天拒絕去想這種可能。
插曲過後,商酒仍回了她的負雪宮,一心煉她的傀儡。
血海外面的世界如何風雲變幻,再與她無關。
時間倏忽而逝。
負雪宮的殿門再次被人叩響,已經是幾千年後的事了。
來人是多寶,他奉師尊之命,請大師姐回碧遊宮。
回東海的路上,商酒問多寶:“發生了何事?”
多寶提起這個就來氣:“還不都是闡教那些個混賬搞出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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