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宣吶,你殺了我的徒弟,從此便和釋教有了因果。這也是冥冥之中的緣法,不如就此入我西方教,也算了了這一份因果。”準提對孔宣發出邀請。
商酒此時心裡只有四個字——圖窮匕見。
九鳳這樣不停給截教找不痛快,被抓住只是遲早的事。自始至終,她不過是西方二人報復通天的手段,是一把用完就丟的刀。
準提或者九鳳對此都心知肚明。
唯一的意外在於,九鳳沒有死在碧遊宮門人手裡,而是死在了孔宣手裡。
所以,九鳳背後的準提才會現身,為的是將孔宣渡去西方。
孔宣欲要說話,商酒一個眼神制止了他。
“九鳳和巫族餘黨殘害人族,不敬天庭,現在都還在被天帝昊天通緝。今日又在此迫害我碧遊宮門人,孔宣道友殺九鳳乃替天行道,何錯之有?我倒是要問準提聖人一句,你為什麼要窩藏欽犯?”
自刑天鬧上天庭後,昊天害怕九鳳效仿刑天也給自已來這麼一下。所以頒發了對九鳳的抓捕令,想要將這個隱患徹底掐滅。
一看孔宣那樣子,商酒就知道他沒有去西方的意願。
準提說九鳳是他的準弟子,空口無憑的,想賴掉也不是不可以。商酒完全不準備讓準提牽著他們的鼻子走。
最要緊的是把孔宣殺了九鳳這件事合法化,叫準提沒辦法追究。
但是準提的厚臉皮超乎商酒想象:“唉,怪我西方離此地太遠,我在靈山訊息不靈通。竟不知九鳳做出這等事。不過九鳳既已伏誅,也算是給了天庭一個交代。可不知有誰能給痛失愛徒的我一個交代?”
“聖人口口聲聲說孔宣欠你因果,可誰能證明九鳳答應入西方教?再說,準提聖人是西方之人,孔宣和九鳳卻與西方沒有瓜葛。聖人恐怕不好繞過天庭和道祖來管我此方之事吧?”
論打嘴炮,商酒沒在怕的。
天庭成立之時,人接引、準提就說了:咱各管各的,互不相干。
西方不想被天庭管轄,昊天瑤池就是再不爽也沒辦法——他們還不敢和兩位聖人對著幹。
紫霄宮的鴻鈞道祖則是天道的代言人,洪荒眾人的頂頭上司,
就是要給交代,那也是向天庭交代,向道祖交代。
潛臺詞:你一個的外來人口,憑什麼我們要對你負責?
擱現代就是鄰國領導人要來跟你收稅,你是不交呢?還是不交呢?
準提皮笑肉不笑:“我竟才知道通天的大徒弟居然長了這麼一副伶牙俐齒。”
你都來殺我碧遊宮門人了,難道我還要給你好臉色?
還有通天給自已撐腰呢,商酒對上準提那是絲毫不怵。
準提轉向孔宣:“你是怎麼想的?”如果孔宣自已願意來西方自然再好不過。
“我覺得商酒說得很有道理。”孔宣的回答不卑不亢,可是後背卻已經被冷汗浸溼。
“你真的不願入我西方教?西方可以許你孔雀大明王尊位,這難道不比你在碧遊宮當一個小小的教習好?”準提還不死心問,末了還不忘踩一腳碧遊宮。
剛剛不是還說你訊息不靈通?這會兒又連孔宣在碧遊宮的職位都知道了。
。絕拒宣孔”。子日的在自由自慣習是還我,意人聖謝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