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難怪。
無怪乎天道好端端要為楊婉姈降下劫難！
天命玄鳥，降而生商。
商酒聲音乾啞：“殷商的圖騰裡那麼多玄鳥紋，我怎麼會沒有想到呢？你西王母的信使正是青鳥呵！”
商族人不但將飛鳥視作守護神；向“上帝”傳遞訊息的信使；“上帝”在人間的耳目與助手；還用人牲向“玄鳥”獻祭。
原來，把“玄鳥”鐫刻進殷商文化的，正是眼前之人。
“人祭之風，的確因我而起，祭祀之神卻是不是我。殺淨所有巫族後裔，我便將人祭斷絕了。”
“首到天道情劫降臨到我身上的時候，我才發現有人在背後重興了人祭。”
說不清自己現在是怎樣的心情：“是誰？”
“金翅大鵬。但即便金翅大鵬是元鳳之子，也絕無可能把事情瞞得如此滴水不漏。”
殷商人祭，是一場持續上百年，波及萬萬人的殘酷虐殺。
即使天庭疏忽，冥界也當有所察覺。
楊婉姈的意思很明顯——背後有聖人出手。
那麼是誰呢？
不是三清，他們犯不著。
西方二聖？這倆只對兩件事感興趣：法寶和渡人去西方。
商酒和楊婉姈同時舉目，望向三十三天媧皇宮。
女媧聖人用得上香火嗎？還是供給了她兄長伏羲？
真相水落石出，卻不是商酒願意看到的。
“你……會怨我嗎？”楊婉姈最後問她。
以什麼立場？
被獻祭的是她嗎？
“成事不說，遂事不諫，既往……不咎。”
商酒說這句話的時候指甲不小心掐進了橘肉裡。
楊婉姈苦笑，這也算是自食惡果了。
以人祭逼殺巫族，弄得天罰加身。
后土生死簿上一筆，又逼得自己不得不真身歷劫。
但若要她重新選擇，楊婉姈還是要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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