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到了三樓，門開啟，她走出去。
走廊很長，兩邊是包廂，盡頭是一個大廳，門半開著，裡面傳出女人說笑的聲音。
沈南喬走到門口，抬手敲了兩下門板。
聲音停了。
江月從裡面走出來，穿著一件香檳色的連衣裙，領口開得有點低，鎖骨上那條鑽石項鍊在燈光下晃得晃眼。
她看見沈南喬，臉上的笑深了一點。
“南喬來了啊，快進來坐。”
沈南喬走進去，視線在大廳裡掃了一圈。
太太團幾乎全到了，江月坐主位，邱美珍坐在她右手邊第一把椅子，其他太太坐兩邊。
末席空著，正對服務通道。
沈南喬走到末席旁邊，拉開椅子坐下，脊背挺得筆首。
江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之後輕聲說。
“南喬啊，聽說你最近過得不太順？”
沈南喬看著她，嘴角掛著極淡的笑。
“江太太過獎了，我過得還行。”
江月看著她，眼底帶著一點審視。
“還行？我聽說你連卡都被停了，這也叫還行？”
沈南喬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之後輕聲說。
“卡停了可以再辦，只要人還在，什麼都有機會。”
江月笑了一下，笑意沒到眼底。
“南喬啊，你這話說得倒是輕巧，但你現在這個情況，想再辦卡，恐怕不太容易吧？”
沈南喬看著她，嘴角的笑意深了一點。
“江太太說得對，我現在確實不太容易，但再難也不至於要借錢過日子。”
她頓了一拍，聲音放得更低。
“不像有些人，表面光鮮，背地裡欠著一屁股債。”
江月臉色變了一下，攥著茶杯的手指節泛白。
邱美珍放下茶杯，視線在兩個人之間掃了一圈。
“南喬，今天大家聚在一起，就是想聊聊天，你別把氣氛弄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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