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裡是父親和母親,站在這棟宅子門口,兩個人都很年輕。
沈南喬盯著照片看了幾秒,把照片夾回書裡,重新放回書架。
她轉身走到書桌後面,蹲下來,手指摁在書桌底部一個不起眼的凹槽上,用力按下去。
咔噠一聲,書桌側面的暗櫃彈開了。
薄欽呈站在門口,盯著那個暗櫃,喉結滾了一下。
沈南喬拉開暗櫃,裡面只有一隻空盒子。
盒子很小,紅木的,上面雕著雲紋。
沈南喬把盒子拿出來,開啟蓋子,裡面空空如也,只有盒底留著一個淺淺的印痕,像是放過什麼東西。
她盯著那個印痕看了幾秒,手指搭在盒底,輕輕蹭過。
印痕很新,邊緣還有一點毛躁,像是最近才被取走的。
沈南喬轉頭看薄欽呈,聲音很輕。
“薄先生,你三年前來的時候,有沒有動過這個暗櫃?”
薄欽呈站在門口,盯著她,沒有回應。
沈南喬繼續說。
“薄先生,你要是不說實話,我現在就把這個盒子拿去查指紋。”
薄欽呈盯著她,喉結滾了兩下,最後還是開口。
“我動過。”
沈南喬看著他,手指搭在紅寶石戒指上,轉了半圈。
“你拿走了什麼?”
薄欽呈盯著她,聲音壓得很低。
“什麼都沒拿,我來的時候,盒子己經是空的了。”
沈南喬看著他,嘴角掛著極淡的笑。
“薄先生,你這話我信不信?”
薄欽呈盯著她,喉結滾了一下。
“你可以不信。”
沈南喬站起來,把盒子放回暗櫃,關上櫃門。
她轉身看薄欽呈,聲音很輕。
“薄先生,你三年前為什麼要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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