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們和胡允驚叫著抱在一起,任由林洛對著他們噴水。
最後一家四口全身都溼透了,衣服全都貼在身上。胡允怕孩子著涼,趕緊讓傭人抱著他們去換衣服,他則被林洛拉著留在了水裡。
難得有玩心,倆人舉起水槍瞄準彼此毫不留情地掃射。
胡允本來穿得就少,這方才衣服就已經溼透,又被他噴了這麼幾下,薄薄的衣衫全都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他單薄纖細的輪廓,泛粉的肌膚在半透明的衣物之下若隱若現,看得林洛眼神發直,口乾舌燥。
他正準備對著林洛再來一槍,卻見對方扔下水槍,沉著眸子淌著水徑直朝自己大步走過來。
“怎麼了?”他把槍口朝下,疑惑地盯著不苟言笑的男人。
林洛伸手把他拉過來,胡允猝不及防狠狠撞進他懷裡。肉與肉僅隔一層被水浸透的衣物,顯得多餘。兩人都感覺到彼此不斷向上攀升的體溫。
胡允僅仰臉看了林洛一眼,手裡的水槍就被奪走扔進了水裡。
這遊樂場沒什麼人,可卻極其不隱蔽,有心人只需稍稍往這裡掃一眼就能看清在水裡抱著的倆人。
胡允深吸口氣,壓下渾身的熱望,聲音嘶啞著說:“這裡不行,小月和月明都等急了,我們回去吧。”
“不在這裡就可以吧。”林洛的聲音比他還要低啞,幾乎把胡允嚇一跳。
胡允想往後退,但被抱得更緊,根本沒來得及反應,整個人就結結實實地落入林洛懷裡。
明明昨晚才做過,可倆人還是很投入。
胡允其實很想問問林洛為什麼要利用倆孩子把他綁在家裡,只不過現在他自顧不暇,身心都被拽入了情|慾海洋。
林洛一想起方才胡允溼衣裹身的樣子就更加不想讓他離開自己半步,恨不能把他綁身上,藏起來。這麼自私的想法是他與父親林兵最為相似的一點,只不過林兵遵從的是祖訓,而林洛只遵循自己的內心。
胡允實在不想動,又被林洛抱著去了盥洗室。
浴室裡熱氣氤氳,胡允整個人都被燻得白裡透紅,仿若雨中芙蓉。
林洛咬著他的耳朵低聲問:“小狐狸,要不要再生幾個孩子?”
胡允被這話驚醒,猛地睜眼,伸手把他推到牆根,紅著眼說:“我看你就是不想讓我出去工作。”
他說得一點沒錯。
林洛笑著抹了把臉,透過水幕看著他憤憤的表情,心疼了,伸手把他勾到懷裡:“我不想看見你和任何人有牽扯。”
胡允心臟猛地一縮,愣愣地盯著他,好像從來不認識他似的,揚起臉卻被花灑灌了一口水,嗆咳著抓起毛巾往浴室外跑,可他一抬腳兩條腿就打顫,根本跑不起來,只是踉踉蹌蹌,歪歪扭扭地出了門。
林洛從浴室裡出來時,見胡允已經穿好衣服,盯著那張尖尖的狐狸臉,用低啞的聲音乞求:“你不出去,好不好?”
胡允倏地抬頭,眼尾紅得厲害,他發現面前這個深愛自己的男人不僅愛他,還想囚禁他。
“我想去工作,林洛。”
“好啊,那就做我的助理,好不好?”
“不好,我只會攝影,林洛。”
林洛不說話,眸子發紅,下頜線收緊,顯得無比凌厲,彷彿只要被他看上一眼就會立即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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