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你牽著妹妹的手, 站在那裡。”胡允指了指距離幕布一米遠的位置。
小月聽話，拉起月明的手走過去，轉身衝他笑。
“哎呦，小月笑得真好看！”胡允看著鏡頭裡的小姑娘，喜歡得不得了，“月明也笑笑。”
月明歪頭看姐姐笑，她也跟著笑。
胡允連續抓拍了幾張：“月明，給姐姐抱抱。”
月明聽話，主動用兩條小短胳膊摟住了姐姐，小腦瓜還不忘貼在姐姐肩頭。
胡允看著緊緊抱在一起的倆福娃，心裡一陣感動，抬手按下快門。
章霞從換衣室出來，見胡允正在給孩子拍，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聽見他說：“章阿姨，您現在過去吧。”
章霞還沒走到幕布前，就被倆孩子跑過來拉著手往前走。
“小月站在奶奶左邊。月明站在奶奶右邊。”胡允指揮著無頭蒼蠅般的二人。
林洛走上去，一手抓著一個，將小月遞到章霞左手，把月明拉到章霞右邊：“都聽爸爸的口令，不許亂跑！”
小姑娘頭一回和人拍合照，新鮮，被林洛這麼一說，都不敢亂動，等他走到一邊，才悄悄互遞眼色，小狗似的在幕布前跳了起來。
胡允不忍心發火，就調成了VR相機模式，把她們這鬧騰的畫面全都拍了下來。
林洛瞧他不惱，走到他身後，盯著鏡頭，微微一笑，低聲說：“等她們長大了再給她們看。”
章霞被倆姑娘的熱鬧勁兒感染，想起自己已經太久沒有這麼高興了，也參與到她們的熱鬧中去，一手牽一個，在幕布前轉著圈跳著舞唱著歌，彷彿回到還不認識林兵的時候，那時的她什麼都敢嘗試，什麼都想嘗試，總夢想著做一個野獸派。
這段VR攝影已持續了整整一個小時，中間阿金來過一次，被倆娃娃拽進來又跳又唱，好像一隻小瘋雞。
胡允給林洛使個眼色，讓他也參與進去。
林洛神色微怔，笑著朝他走過來，伸手抓住他的胳膊：“一起吧，孩子爸爸。”
胡允盛情難卻，被硬拽著融進了孩子的隊伍。
章霞一個快五十歲的人，此時早已化身為孩子的一員，嬉鬧著說：“阿洛，我們要看你和小允抱抱！”
小月和月明舉起小手，歡鬧著：“抱抱！抱抱！”
林洛聳聳肩，假裝無奈地向胡允伸出手，微微挑眉：“不能讓孩子失望。”
胡允不情不願地把手伸過去，被林洛猛地一拉，整個人撞進他懷裡。
“哇……”倆小姑娘在下面拍手，好像兩隻搖尾巴的小狗。
章霞伸手捂住倆人的眼睛，對著胡允和林洛說：“親一個！”
林洛沒想到媽媽會這麼瘋，勾唇回頭看她一眼，扭過臉來，在胡允唇上啄了一下。
胡允臉倏地紅了。
“奶奶，你怎麼捂住我的眼睛了？”月明恢復光明之後仰著臉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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