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停在半島餐廳門口，陸琛把車鑰匙交給泊車員。
兩人乘坐電梯上樓。
電梯門在頂樓緩緩開啟，整面落地窗將北城璀璨的夜景盡收眼底，暖黃的燈光在餐桌上暈染出溫柔的光暈。
陸琛替她拉開椅子，侍應生適時呈上選單。
黎初低頭垂眸研究菜品，陸琛像變魔術似的從桌子下面拿出一束向日葵遞給她，花瓣上還帶著新鮮的水珠，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黎黎，第二場約會的第二束花。”陸琛歪著頭衝著黎初笑。
黎初抬眸，撞進陸琛專注的目光，他眼中的溫柔比這滿城的星光還要動人。
黎初眨了眨眼睛，接過花，數了一下有九朵，中午收到的鬱金香有十三朵。
難不成還有十西朵的第三束？
他怎麼那麼會？
黎初還是沒忍住問出口：“你真的是第一次談戀愛嗎？”
陸琛輕笑出聲：“黎黎這是在誇我嗎？”
黎初同樣歪著腦袋衝著他笑：“嗯，你像一個情場老手。”
陸琛舉起左手做出發誓手勢：“黎黎～我發誓我真的是第一次談戀愛，也是第一次，那麼那麼喜歡一個人。”
怕他說出什麼不好的誓言，黎初連忙說：“我相信你，就是覺得你做的太好了，我都沒給你準備禮物。”
陸琛首視著她，認真的說：“可是黎黎，我己經得到我這輩子最想要的禮物了。”
黎初只覺熱度由內而外散發出來，這人是怎麼做到能那麼泰然自若的把情話說出口還臉不紅心不跳的。
***
第一道菜是煙燻三文魚魚子醬，晶瑩的魚子像小珍珠一樣堆在貝殼形狀的玻璃盤裡。
服務員拿著噴壺噴了點菸霧，掀開蓋子時，煙燻味混著柑橘香一下散開。
主菜是空運來的A5和牛，服務員當面用噴槍炙烤，再撒上新鮮黑松露片。
最後上的焦糖布丁，表面的糖殼被烤得金黃酥脆，一敲就裂。
草莓雪葩裝在冰雕小碗裡，酸甜清爽。
窗外的城市燈火映在黎初眼睛裡，亮閃閃的。
兩人用完餐時間剛過九點。
陸琛一手抱著向日葵，一手牽著黎初走出餐廳。
車己經停在門口了。
他替黎初拉開副駕駛的車門，把花放到後排座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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