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節收假後的第一個早八林佳和黎初都是頂著黑眼圈出現在教室的。
西目相對時，兩人都嚇了一跳。
異口同聲問道：“你怎麼了？”
黎初老臉一紅，也不好意思說是因為昨天晚上和陸醫生男歡女愛到太晚的緣故，剛開始的時候她哼唧著求他快點，擔心早八起不來。
後面做著做著清醒的跟個鬼似的，主打她睡不著，也不讓陸醫生好睡的想法，纏著他折騰到大半夜。
黎初心虛的摸了摸鼻子：“熬夜追完了你讓我看的那部劇，太好看了，困死我了。”
以防林佳要和她討論劇情，黎初先發制人問道：“你怎麼了？”
她的可不光是有黑眼圈，眼皮都是腫的，像是哭過的樣子。
看著林佳一臉難以啟齒，王瑩穎接過話替她解釋道：“她呀，也就是聽了10086遍愛錯，陪著陸野哭了一晚上自個瞎折騰的。”
黎初聞言明顯愣了一下，不知道該做何反應。
王瑩穎一臉八卦的替林佳小聲問道：“初初，那個蘇清歡真的是陸野歌裡的那個人嗎？”
“不是。”黎初遲疑了下還是誠實回答道。
實在做不出為了避嫌而去抹黑他。
“那真談過？”林佳問。
黎初輕聲“嗯”了聲，頓了頓補充道：“但是都是好多年前的事兒了，人都有年少情竇初開的時候嘛，他現在是明星，肯定不會輕易談戀愛的。”
“那他是有暗戀的人嗎？”林佳還是沒忍住問道。
“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
林佳臉上的失落藏都藏不住，察覺到兩人落在她臉上的目光，連忙擺擺手找補道：“你們別誤會啊，我對他不是那種喜歡，我花痴又不是一天兩天了，刷一個小時短影片我能喜歡上八個男的，我就是他純粹的顏粉。”
王瑩穎看向她的眼神里明顯寫著“你最好是”。
林佳暗自嘆了一口氣，年少時真的不能遇見太驚豔的人。
如果跨年夜那天沒遇到，沒有說上話，沒有目光短暫對視過，哪怕僅此一秒，她可能真的就是隻喜歡他一陣的事。
但是現在竟然就因為那一眼生出了奢望。
明知不可為而為之。
她反覆聽著那首歌，眼淚把枕頭都打溼了。
心裡難過著他的歌是唱給愛而不得的人。
心疼著他那樣的人怎麼也要吃感情裡愛而不得的苦。
事關陸也，黎初還真的沒法多說，只好假裝認真聽講默默閉了嘴。
林佳和王瑩穎都是有分寸和邊界的，即使知道黎初和陸也他們的關係非同尋常，但是她不主動開口說，她們都沒有繼續纏著讓她多說一些關於陸也的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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