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開始懷疑曹劌論戰《左傳》裡那句話的真實性——“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怎麼陸也再一、再二、再三之後還能再西的?
磨到最後,黎初嗓子都啞了。
陸也心疼歸心疼,該做的一點兒沒少做。
實在是憋太久了。
每次洗澡,陸也都哄著她,讓她相信是最後一次了。
哄到最後,黎初哽咽道:“我不要和你結婚了。”
陸也連說帶親,連哄帶騙:“乖……真的……最後一次……”
他是徹底懂了,食髓知味原來是這麼個意思,有些東西一旦開了頭,就像是毒品一樣容易上癮。
恨不能一天二十西小時都在床上度過才好。
更是悔不當初,早知道就不和黎初說,他會等到結婚才碰她。
那可是他最年輕有力的幾年。
沒有後悔藥,那就把握當下。
再次聽見手機鬧鐘響的時候,己經是10月8號的早晨,國慶節都過完了。
黎初半天都睜不開眼睛,她渾身發軟,覺得才睡了幾個小時。
七天,像是過了七年。
陸也攬在黎初身後的手拍了拍她後背,溫聲道:“寶寶,起床啦。”
黎初很低的哼了一聲,人卻沒什麼反應。
陸也說:“等會兒紀梵他們就過來了,我們先起來收拾一下,然後吃個早餐。”
黎初又哼了一聲,依舊不為所動。
陸也只好伸出另一隻手開啟床頭燈。
燈光一亮,她眯起視線,微微蹙眉。
困到極致,她腦海裡甚至閃過“要不改天再領證“的想法。
陸也原本放在被子外面的手伸到被子裡面,摩挲著她滑膩的腰間軟肉,輕笑著威脅:“不許說改天。”
黎初:“說了會怎樣?”
陸也忽然翻身將她壓在身下,身體力行告訴她會怎樣。
兩人都是赤條條的狀態,他的反應,不光寫臉上,身體更誠實。
黎初的怕也不是演的,馬上驚慌的眼神看著他,急聲道:“你先出去,我馬上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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