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主子,聽您方才所言,是已經造出混沌的載體,卻未能將其復活?”
楚牧微微頷首:“這正是眼下最急的地方。”
“我們時間不多,拖得越久,後續計劃就越難推進。”
“你應該大致清楚現在世界的局勢。”
“我在顧慮什麼,相信你很清楚。”
煞垂下頭,目光陷入遙遠的回憶,默然良久,才緩緩開口:“主子,我仔細回想了一下依照我們九魔復活的情形來看。”
“混沌未能甦醒,或許是因為那份‘悲傷’不夠純粹。”
“不夠純粹?”楚牧眼眸微眯,聲調微微揚起。
煞點了點頭:“是。也許您置入的載體,並非真正的悲傷其中還摻雜了其他情緒。”
“若追根究底,恐怕是因為”它猶豫片刻,終究壓低聲音,輕輕道出那一句:
“您從未真正體會過悲傷,所以未能理解悲傷真正的含義,或者額,您的悲傷沒有達到復活混沌的標準。”
“想要復活混沌不光是要悲傷,還要極其純粹並且只有悲傷這一單獨情緒才行。”
楚牧凝視著眼前的身影,神色一時怔住。
從未真正悲傷過???!
煞被看得眼神閃躲,下意識抬手捂住雙頰,向後退了一小步,訕訕賠笑:“您說過不生氣的再說,這也只是屬下的猜測”
楚牧見它捂著臉的模樣,臉色不由得一黑:“手放下。”
煞喉結滾動,顫巍巍地將手放下,一邊放一邊小聲唸叨:“主子,打魔不打臉,打臉傷自尊,再說您之前已經打了那麼多次了”
“我何時說要打你了?”楚牧語氣平靜,“接著說。你說得很有道理我估計就是載體的問題。”
“我對悲傷的情緒理解的還不到位。”
“接著說?”煞的聲音裡透出驚愕。
“嗯。”楚牧應了一聲,語調溫和,“想到什麼就說出來。”
煞這才漸漸放鬆下來,望著天空上那顆黯淡無光的‘命運編織’,“這顆原核想要點亮應該是要大肆屠殺才行。”
“按照奴才在血色世界裡面瞭解到的來看。”
“恐怕要屠殺”
“這個我知道,你說說別的。”,楚牧打斷。
煞低下頭,神色再次陷入沉思。
楚目光在它身上掠過,轉身慢慢走到劍柄邊緣。
閉上眼睛,同樣進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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