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講事實,你又覺得不妥,那你到底想聽什麼,聽我跟你打氣叫你勇敢去做?”
“不挺可笑的嘛,這是你的命,我又比你弱,又有什麼資格來指使你!”
楚牧眼睛閉上:“我救了你們.......”
凌震眼眸轉動,雙手攤開:“所以呢?這不是你自願的嗎?”
“我又沒有逼你!”
“那要不我今天跟你說個謝謝,你覺得我應該用長輩的身份表示感激好還是用晚輩的身份表示感激好?”
這陰陽怪氣的話語,令楚牧猛地轉過頭來咬緊牙關,牙齒咯咯作響,腮幫子上的肌肉緊繃起來,眼眶中佈滿了血絲,就這麼首首地與對方相視良久。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周圍的空氣也變得異常凝重,似乎都能聽到兩人急促的呼吸聲。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誰也沒有率先移開視線,氣氛壓抑得讓人幾乎喘不過氣來。
“呵.........”,笑聲輕蔑。
“你笑什麼?”,楚牧將扶手捏的“咔擦”作響。
凌震收回視線,找了個束縛的位置躺好,不疾不徐道:“笑你太年輕,笑你還有很多東西要去學。”
“你知道嗎?你的修為不過是憑空得來的,你心智根本配不上擁有的修為,就連靈霄宗老祖都要超過你百倍。”
楚牧眼眸緩緩微眯,一道寒芒從那狹長的縫隙中閃過,強大無匹的威勢從身上如洶湧的潮水般擴散開來,周圍的空氣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巨手狠狠碾壓,不斷地扭曲變形,發出“滋滋”的聲響:“你真當我不會殺你?”
“你要是會殺我,我可不敢這麼說。”凌震漫不經心地瞥了一眼。
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弧度,似乎對楚牧的威脅毫不在意。
身體微微後仰,靠在椅背上,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
“不死,我不瞭解你,但是我瞭解人性!”
“你的性子如果不改,這輩子就只能靠運氣得過且過。”
“該放下的時候就要放下,失去一個人後面會有更好的人等著你。”
“誰記得你,誰需要你,誰才不會再次離開你。”
“可你自願離開,別人沒了需要,自然就會忘記你。”
“你以後會明白我說的這些話的。”
楚牧深深看了他一眼,操控著輪椅轉身離開,行駛到門口時。
凌震的話語再次傳來:“自私的人永遠是過的最幸福的。”
“該自私的時候切記不要手軟,如果那人阻擋了你前進的路,可以提前殺掉。”
“心越狠,路越平!”
楚牧猛地開啟門,操控著輪椅出去,門框在拉扯下撞擊牆壁,發出“刺啦刺啦”的聲音,平淡的話語傳來:“我要怎麼做就不勞宗主大人費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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