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真是你。”
這話傳入楚牧耳中,他內心緊繃的弦悄然鬆緩,可表面卻平靜得如同深不見底的寒潭,沒有一絲波瀾。
只見他嘴角微微上揚,發出一陣悠然的笑聲:“既然不信,還願意等我三天,倒真是難為你了。”
極具嘲諷意味的話語,讓毀滅周身氣息仿若洶湧的黑色潮水,瘋狂翻湧。
天空像是不堪重負,被這股滔天的憤怒之力壓迫得“嘎吱”作響,發出聲聲淒厲的哀鳴,大片墨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翻湧匯聚,彷彿末日降臨。
“輪迴,你以為我怕你不成?”
“這個世界的大道本源,本至高可是得到了近半,在這裡你打不贏我!”,毀滅怒吼,聲浪滾滾,連帶著虛空都被層層撕裂。
這吼聲還未消散,攜著寂滅氣息的毀滅法則,便以他為中心,如排山倒海之勢向西周鋪天蓋地地擴散開來。
恐怖的威壓仿若實質化的巨石,壓得破碎的虛空都黏稠起來,每一絲波動都似能碾碎世間萬物。
平衡等一眾高階系統,被這股恐怖的威壓嚇得亡魂皆冒,哪還敢有半分停留,連滾帶爬地朝著遠方逃竄,生怕動作稍慢半分,就會被這恐怖的毀滅力量捲入其中,落得個身死道消的下場 。
楚牧表面看似鎮定自若,實則內心猶如驚濤駭浪,心臟在胸腔裡瘋狂跳動。
然而,當攜著滅世之力的毀滅法則襲來,還未靠近他就停在了中間。
他內心猛地鬆了口氣,原本上揚的嘴角壓下,恢復了一臉平靜,靜靜地凝視著對面怒不可遏的身影,抬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毀滅見狀,周身法則收斂,天空大地恢復原狀,仿若剛才的一切都是虛幻,從未發生過一般。
祂眸光冰冷,首勾勾的盯著對面,“你想要什麼?”
“無界之核只有一個,咱們三個可分不均。”
楚牧低垂的眸子,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
又是無界之核,之前審判也曾提過無界之核。
看來這就是祂們的目標。
念及此處,楚牧心中己有算計,面上卻佯裝出一副饒有興致的模樣,嘴角上揚,帶著幾分玩味:“我想要和你們打個賭!”
“打賭?”,毀滅聞言,眉頭高高挑起,眼中滿是疑惑與警惕,“賭什麼?”
楚牧目光緩緩掃過西周,最後定格在毀滅的臉上:“賭這個世界所有生靈的命,賭他們能不能被我新找的下屬殺死。”
“若..........”,話音拖長,“你不能護住這個世界的生靈,你們就得把無界之核拱手送給我。”
“期限,三個月!”。
毀滅的目光下意識地與因果交匯。
良久,毀滅才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質疑:“賭注是什麼?”
楚牧冷笑一聲,“賭注便是時間的命,若你們贏了,我就幫你們找到祂,殺祂的時候我會出手。”
因果周身氣息湧動,聲音低沉而充滿壓迫感:“我們憑什麼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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