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牧本想直接封閉識海,然而聽著系統充滿憂慮的聲音,心頭終究一軟。
“放心,我有分寸。吞下它不會對我造成任何影響,反而能提升實力。”
“待會兒吸取世界本源核心時,必定會驚動時間。”
“這是一場硬仗,成敗在此一舉。只要能加重時間至高的傷勢就能出去了。”
“你有功夫說一些有的沒的,還不如考慮一下出去之後能做什麼。”
“你先好好待著,等能出去了我再叫你。”
說完,他不等識海中驚喜的聲音傳出就提前封閉了識海中的視覺和聽覺,令系統不能看到或聽到外界的一切。
楚牧很清楚,自己和這些至高規則的差距很大。
他不想讓系統看到自己狼狽不堪的模樣。
哪怕以前祂也看了不少,可那都是迫不得已不是嗎?
若有半分可能,他更想讓這位與自己羈絆漸深的系統,或是所有在乎的人看到:無論前路何等兇險,他都能穩穩扛下一切,成為那片可以依靠的天。
楚牧低頭揉著眉心,眸底沉凝的光芒翻湧不定。
三個月,未來的時間流轉如此之快。
煞傳遞的最後一個訊息裡透露著明顯的不安。
說明封印兩大至高的世界已經很不穩定了。
他抬眸望向懸浮在面前的世界本源核心,那團光球依舊散發著溫潤磅礴的力量,符文在表面緩緩流淌,似在無聲呼喚。
“三分鐘,無論代價如何,必須拖住。”
楚牧深吸一口氣,將元初給的那團黑氣取出來。
神識探入進去。
片刻之後,他收回神識,臉上沒有任何波瀾。
仿若裡面空無一物,沒有得到任何資訊。
時間飛速流逝,第二天夜晚。
外界的天幕被濃得化不開的墨色浸染,連星子都隱去了蹤跡。
世界本源核心所處的空間內還是一如既往的如同白晝,散發著溫潤磅礴的光暈。
楚牧盤膝靜坐在虛空之中,周身道韻凝而不發,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掌心沉寂的黑氣。
就在這時,一股難以言喻的壓迫感從虛空深處傳來。
這並非來自時間至高,而是一種更為浩瀚、更為陌生的磅礴偉力,如同整片星空碾壓而來,帶著古老而蒼茫的氣息。
楚牧心頭一凜,“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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