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祂是造物主？”
因果嘴角微微上揚，噙著一抹玩味的笑，仿若回應下方的驚疑一般，嘖嘖兩聲：
“不不不，挑撥你們的，是我旁邊這位。”
祂抬手指了指身側的毀滅，指尖因果絲線微微晃動，又慢悠悠地補了一句：
“不過祂可不是什麼造物主，祂和我一樣，都是來摧毀這個世界，來殺你們的。”
“誰讓你們這麼弱。”因果嗤笑一聲，語氣裡滿是赤裸裸的鄙夷，“自古以來，弱肉強食，適者生存。弱者，就只配成為我們強者的資糧！”
“你們的天道，也就是你們口中的造物主，根本無力保全你們。”祂攤了攤手，語氣愈發戲謔，“祂不是我們的對手，連給我們提鞋都不配。”
“可那個蠢貨，明明能丟下你們獨自逃生。”
“偏偏蠢得無可救藥，蠢到寧願豁出性命，也要留下來護著你們這群白眼狼。”
“哦！對了！”
祂像是突然想起什麼，恰到好處地嗤笑一聲，聲音尖銳又刺耳：
“你們的天道，就是你們沒日沒夜咒罵、羞辱的楚牧，當然你們也可以叫他楚不死！”
凌羽裳、鍾離浩、沐汐瑤還有一些知道楚牧另外一個名字的全都被這話砸的呆立當場。
戲謔的話語還在繼續！
“另外，這個血色世界，是他豁出大半條命換來的！”
“唯一的作用，就是護著你們安穩渡過六個月！”
“如果你們不聽信我們的鬼話，安安分分熬過這六個月”
“說不定，楚牧的計劃就成了。他能回仙落時代拿到想要的東西，回來救你們這群蠢貨！”
“可惜啊”
因果輕輕搖頭，語氣裡的惋惜充滿了戲謔：
“血色世界一破，他的天道權柄必然受損。這會兒，怕是已經被我們其祂的同伴，打死在了那裡！”
“哈哈哈 ”
因果放聲大笑，笑聲癲狂又刺耳，響徹整個天地。
祂低頭俯瞰著下方死寂的眾生，像是覺得還不夠，又獰笑著逼問：
“快笑啊！你們怎麼不笑了？！”
無數雙眼睛縮成了針尖大小，滿是難以置信的駭然，死死地盯著天穹之上那道癲狂的身影。
目光裡充斥著極致的震驚、深入骨髓的惶恐，以及被真相砸得措手不及的茫然。
這個訊息如同數九天寒冰，讓所有生靈渾身冰冷，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拽住，痛得無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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