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望著面前渾身裹挾著死寂、眼底只剩死志的白雲。
猶豫了一下,沒有再多說什麼。
只是緩緩探出手,掌心託著一塊幽紫色的晶石,慢慢放在白雲的身前。
這是楚牧留下的輪迴本源所化。
做完這一切。
它身形如同鬼魅般一閃,便徹底融入虛空,消失得無影無蹤。
周遭凌羽裳幾人,彷彿被無形的法則遮蔽了感知,對這短暫的交集視若無睹,依舊沉浸在悲慼之中。
白雲則彷彿沒有看到一樣,心裡只有一個念頭:楚不死,死了。
他本就是為楚牧而活,如今楚牧死了,這世間再無值得他留戀的東西。
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更何況,長久的瘋癲與極致的悲慟,早已讓他的思維變得僵硬遲鈍。
方才煞的出現說的那些話!
主子是誰?留下的東西又是什麼?他不在乎,也無力去在乎。
對於他現在而言,沒有任何意義!
可就在這時,那塊靜靜躺在地上的幽紫色晶石,突然微微震顫起來。
一道熟悉得讓他心臟驟停的聲音,穿透晶石的壁壘,帶著幾分沙啞,清晰地傳入他的耳中:
“當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我大抵是已經死了!”
“不過我認為,死亡不是終點,遺忘才是!”
“我不想被遺忘!”
“這一世,能有您這麼一個爺爺,我真的很開心。”
“希望您能好好的記住我,越久越好!”
“可以嗎?”
這道請求的聲音如同落幕後的輕語,傳進了白雲的耳朵裡。
“可以”,蒼老的聲音帶著顫抖。
白雲此刻早已老淚縱橫,死死地抓著地上的石頭,不斷重複著,“可以!”
與此同時,他撕心裂肺的哭聲,引起了凌震等人的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