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會用一個背叛過她的人,除非她是為了利用。
她猜到我會護著謝晏深,就算真找到了,第一時間也是銷燬而不是上交。
只要銷燬,這個世界上就再也沒有能威脅他們母子的證據了。
而宋如月,一心只要還錢,拿到了會乖乖交給她。
這樣這個證據就會在她自己手上。
她這算計並不高超,稍有差池就會失敗。
我猜她應該是窮途末路了。
這些年謝晏深接管謝家,她和她兒子的爭權空間一再被擠壓。
她只能賭。
可她唯獨沒想到我會這麼快找到隨身碟。
我和謝晏深形影不離生活了四年,即便是演戲,有時候他也會分不清吧。
我太瞭解他。
瞭解他睡著時候的呼吸,瞭解他對人的戒備。
甚至只是因為他和我提過一嘴《資本論》,我就要憑藉這個記憶找到這一枚隨身碟。
可是,那又怎樣呢?
我閉上眼,腦海裡再次浮現出謝晏深那張臉。
當他定製女友的那三年,他不止一次讓我承諾給他一個家。
被拆穿那天,我哭著抱住他求他給我一個機會,我想重新開始,我願意給他一個家。
可他甩開了我的手。
說到底,這次還是謝晏深自己救了自己。
這次之後,我再也不欠他什麼了。
我不要他的錢,也不要他的人,更不要他的謝家。
我只要自由。
“女士們先生們,您乘坐的航班即將起飛,請......”
廣播聲響起,我睜開眼,站起身,走向登機口。
我沒有回頭。
身後,機場的大門被猛地推開,一個男人跌跌撞撞地衝了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