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老奴有話要說。這表姑娘......怕是來者不善。”
我看著她滿臉擔憂,心中一暖。
這府裡唯一真心待我的,也只有她了。
“昨日老奴見世子爺親自送表姑娘回院,還吩咐膳房給她燉了燕窩。”
柳嬤嬤說著,眼圈都紅了。
“夫人您嫁進來這一個月,世子爺可曾這般上心過?”
“老奴伺候過老夫人,見過真心疼愛妻子的男人是什麼模樣,世子爺這般......唉。”
我拍拍她的手,示意她莫要多言。
正說著話,門外傳來嬤嬤的通傳聲:
“夫人,世子爺請您去一趟書房。”
我心頭一緊,不知他喚我去做什麼。
到了書房,卻見裡面已坐了府中管事和賬房先生。
沈婉兮也在,正低著頭站在一旁。
沈昭行面色沉沉,看見我進來,直接開口。
“你來得正好,前日你經手採買的那批綢緞,賬目對不上,短了二十匹,你可有話說?”
我一怔。
那批綢緞確是我經手,但具體採買和驗收都是沈婉兮提出要幫忙打理的。
我看向她,她卻一臉無辜:“晚意姐姐,我只是幫忙點了數,賬冊都是你籤的字啊。”
我翻看賬冊,果然上面是我的簽名,但數目不對。
“我簽字時是按足數籤的,這其中必有蹊蹺。”
沈昭行卻不耐煩地打斷:
“賬冊白紙黑字,你簽了字就該擔責。”
“婉兮剛來府中,對規矩不熟,你身為主母卻出這樣的紕漏。”
“念在初犯,罰你一月月錢,另外慈安院的月例也扣半月,以儆效尤。”
話音落下,我只覺得心口一窒。
這月例本就不多,扣了之後,柳嬤嬤的孫女巧兒的藥錢怕是......
“我不接受!這賬目有問題,請世子爺徹查!”
沈昭行面色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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