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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聽醫生的勸告。
選擇辦理了出院手續。
醫院的走廊裡,我聽到幾個護士談話。
“那個叫沈柚女孩子也太幸福了吧,男朋友、家人、閨蜜都守在身邊。”
“剛剛還差點因為誰給她喂水而打起來。”
“對比隔壁那個,害......”
她沒有再說下去。
只是我已經邁不動腳了。
鬼使神差走到了沈柚的病房前。
病房門沒有關嚴,哥哥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惡與厭煩。
“溫知許她就是個掃把星。早知道她會鬧出這麼多么蛾子,當初還不如讓她去死。”
母親輕聲呵斥了一下。
但也僅此而已。
30度的天氣,我只覺得渾身一寸寸發寒。
正想離開,許硯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我。
他直接衝了過來,把我往裡扯。
手按壓在我剛剛拔了的針口上。
“溫知許,你給我跪下,給沈柚道歉!”
我不肯。
哥哥上前,一巴掌扇在了我臉上。
溫景澤打完也愣住了。
他看向我的臉。
那一巴掌他用了十足的力氣,已經高高腫起。
點點愧疚與慌亂爬上心頭。
可在眾人的注視下,他半句道歉的話都說不出口。
別過眼去,語氣生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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