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初是怎麼答應我的?你說過你會一輩子對知許好,你怎麼敢的?”
她是愛我的,從小到大。
可這也不妨礙,在沈柚進行所謂的暴露療法時,她選擇縱容。
我隔空輕撫著她的臉頰。
回想起當初病房裡聽到的話。
“媽媽既然你累了,可以早點告訴我的,我可以去死的。”
我在原世界是個孤兒。
我最初獲得的愛,便是她給我的。
溫景澤的眼眶也紅紅的。
別開眼去,似是不忍再看。
風過,一股寒意竄了上來。
許硯突然揭開面上的白布,將我緊緊抱到懷裡。
“知許,起風了。你向來最怕冷了,快躲到我懷裡。”
只是往日里,懷中的人是溫熱的。
他摩挲著我的手,給我哈氣。
只是掌心下是密密麻麻的掐痕,提醒他曾經幹了什麼。
“知許,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你快醒來好不好,我們不治了,我們不治了......”
母親看見我的模樣,終於支撐不住。
徹底癱倒在溫景澤懷裡。
“知許,我的知許啊......”
就在這時,一人擠開人群,朝裡面衝了過來。
正是剛結束會議,從國外趕過來的父親。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現場瞬間死寂。
母親的哭嚎音效卡在喉嚨裡。
溫景澤僵著身子,根本不敢抬頭直視他的眼神。
“你們到底都幹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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