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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話，現場瞬間陷入死寂中。
“你沒有資格證？”
許硯緩緩站起身來。
只是那聲音裡的寒意，光是聽著就讓人發顫。
沈柚往後退了兩步。
眼神飄忽，遲遲落不到實處。
“我、我學了很多的，看了很多書。我只是沒有具體實踐過。”
“所以你拿知許當實驗品？”
許硯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過往那些片段在他腦海裡浮現。
我被他鎖在地下室裡，苦苦哀求。
被救出來後說不出一句話，她卻說初有成效。
後來我又被他換掉藥物，疼的拿頭去撞牆。
他到底做了些什麼。
母親站在原地，渾身控制不住地發抖。
當初她就是聽了沈柚的說辭，一次次忽視我的求救。
她實在是太想讓我變回正常了。
溫景澤還跪在地上，看著自己的雙手。
他就是拿這隻手甩了我一個巴掌，還把我推到了那個房間裡。
“不！”
他捂著臉，嗚咽出聲。
“不是的，阿硯。”
沈柚想要去拽他的袖口，卻被他直接甩開。
“理論上暴露療法是完全有效的，發生這種事完全是溫知許她承受能力太差，和我沒關係。”
可已經沒有人相信她了。
她再多的辯解，都是無效的。
溫謙冷哼一聲，隨後又播放了一段錄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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