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公公捂著鮮血淋漓的手,望向秦雲孤,彷彿在期待著他開恩。
可後者連一丁點視線都沒有多分給他。
只是擺了擺手:
“罷了,賞個全屍吧。”
話音落下,陳公公頓時面色慘白,甚至連最後的哀嚎都沒有發出,就被禁軍直接抹了喉嚨。
看著被拖走的陳公公,燕妃幾乎顫抖如篩糠。
她眼眶泛紅,我見猶憐般看向秦雲孤,聲音哽咽:
“陛下,陛下......看在我們恩愛數年的份上,就饒過妾這次吧......”
可男人的臉上沒有絲毫波動,只是一句話:
“她臉上的傷,是你乾的?”
此話一齣,燕妃更加惶恐,可卻沒有任何動作:
“陛下,妾也是不知情,不要弄傷妾的臉......妾還想盡心服侍您......”
聞言,秦雲孤忽然輕輕笑了:
“好啊,就留著這張臉吧,畢竟面對這張臉,朕也捨不得下手。”
見狀,燕妃終於長舒一口氣,臉上滿是死裡逃生的慶幸。
可沒等她得意,忽然看著禁軍抬出了一個半人大小的罐子,是專門用來做人彘用的。
“處理的時候乾淨點,別傷了臉。”
秦雲孤一聲令下,燕妃意識到了什麼,臉色的血色剎那間褪盡。
她猛地提高尖銳的嗓音,滿是惶恐想逃跑:
“不要,陛下,不要這麼對我,我知道錯了,是我的錯,求求你了......”
“你還是殺了我吧,好不好,我不要......啊啊!”
沒等她再開口,禁軍已經將她狠狠拖走。
最後,秦雲孤的視線才落到了宋柔柔和沈燼野的身上。
有了前面兩個例子,宋柔柔直接嚇得站都站不穩,癱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良久,她像是反應過來,伸手猛地拽住沈燼野的衣襬,哭腔開口:
“沈哥哥,救我,救救我......我肚子裡還有你的孩子!”
聞言,沈燼野沉默片刻,還是擋在了宋柔柔身前:
“嫣然,她畢竟是你的妹妹,手足相殘,想必宋家的長輩們也不會同意的。”
:口開先率卻孤雲秦,話回沒還我
”。蠢還,話聽不但不狗條這你,嫣阿“
![[全職]唉,青春!唉,資本!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2G/BNzct/BNzct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