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讓一條不聽話的狗,去撕咬另一條更不聽話的狗。
可那又怎樣?
只要出了這個宮門,秦雲孤攔不住我。
畢竟這些年我收攏兵將,將軍府手握兵權,早已有了屬於自己的勢力,他要動我,也得顧及很多。
不然,憑他手眼通天,怎麼不知道我是假死?
他不是不想抓我回去,而是不能。
眼看著我的腳步越走越遠,秦雲孤徹底急了,他望著我的背影猛地提高嗓音:
“阿嫣,別走,如果我答應你呢......”
“這皇帝之位不要也罷,留在我身邊好不好?我不能沒有你。”
他的聲音顫抖,恍惚讓我想起了初次見面。
彼時,身為不受寵的皇子,秦雲孤深深地,一眼就在人群中抓住了我的衣襬:
“姐姐,可以幫我嗎......我,需要你。”
用那種惶恐不安,又渴求的目光望過來。
他知道我是將軍府的嫡女,也知道那時的宋家對奪嫡有莫大幫助。
他精準又故意地扮演弱勢,求我馴養他。
一如現在,用這張妥協溫馴的面具,來騙我留下來。
“你不會給的。”
我搖搖頭,步伐沒有停下。
視線最後交錯的瞬間,我看出了他眼中的錯愕,緊接著是失去某種重要東西的空洞。
轉瞬即逝。
或許他是有那麼一瞬是真心的,可真心瞬息萬變。
賭錯了,迎接我的便是永不見天日的牢籠。
我賭不起,也不想上這場賭桌。
從始至終,我都要將命運絕對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而這些不聽話的狗,我統統都不要了。
(完)








